說書人的這句話,如同一道無法破解的禪機,橫亙在指揮中心的每一個人心頭。
    “死一次?這叫什么話?”雷宙第一個沉不住氣,他撓著頭,滿臉費解,“難不成,咱們真得集體zisha,然后再讓誰把咱們復活?這不扯淡嗎!”
    他的話雖然粗俗,卻也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困惑。
    “死亡”,是一個終極的概念。體驗它,而不是真正地執行它,這其中的界限,模糊而致命。
    “或許,是一種精神層面的儀式。”神王奧古斯沉吟道,他習慣于從宏大敘事的角度思考問題,“通過一場覆蓋整個世界的祭祀,向宇宙宣告我們的‘終結’,從而騙過某種‘門禁’機制。”
    “理論上可行,但操作性太差。”陳婧博士立刻否定了這個方案,她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一行行飛速滾過的數據流,“‘墳場’是因果的盡頭,它的準入機制必然是基于某種根源邏輯的判定,而不是形式主義的表演。我們的‘表演’,騙不過真正的‘檢票員’。”
    一時間,指揮中心陷入了僵局。
    他們手握著能抹除神性的武器,卻被一道“如何去死”的哲學題給難住了。
    “如果,死亡是一種信息呢?”
    孫夢瑤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她沒有參與眾人的討論,而是一直在凝視著世界之心反饋回來的,那些因“垂釣者”戲耍而變得混亂不堪的法則波動圖。
    “信息?”陳婧博士的思路被瞬間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