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了,你們大乾人來到這舒適的京都,下意識的就停住了腳步,只有茫茫草原上才能培養出真正勇猛的戰士!”
    一番話說的楊凡是面紅耳赤。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會被如此駁斥。
    “我只是想平靜的生活,這有錯嗎?”
    他喃喃著反駁了一句。
    “沒錯!每個人都想平靜的生活!”
    花木帖正色道。
    “可一個人有一個人使命!”
    “百姓要種田,士兵要作戰,你塔塔是一個有本事,有能力的人,你一個人抱著僥幸的心里,想著少你一個又能怎,可若人人都像你這種想法。”
    “強者和弱者爭地盤,弱者向更弱者下手,整個世界又會怎樣?”
    “我們是強者,我們就是要給他們開疆拓土,指明方向,如果要他們犧牲,我們會毫不猶豫把他們當做棋子!你為什么會被玩弄,就是因為你是一個弱者,在強者眼里,你是一個不能為族群帶來利益的人!”
    楊凡啞口無,他受慣了被保護,不會因此被人當添材,以為世界都是這樣,被人一利用就煩躁不堪,可世界本質如此,只是這個世界更加赤裸裸。
    “我明白了!”
    楊凡雙眼一閉,片刻后猛然睜開,眼睛里面已經不再是迷茫和彷徨。
    “謝謝你!花木帖!”
    他站起身,轉身要離開。
    可是花木帖攔在了他面前。
    “如果你要金狼國,我和殿下為你做保,可以讓你在草原上獲得一席之地,只要你宣誓效忠可汗,我想他會容下你的!”
    楊凡挑了挑眉。
    “花木兄,你剛才還勸我要勇敢向前,現在怎么又拉我去狄戎了?在大乾我更有發揮的空間!”
    花木帖的聲音低沉了下去。
    “作為朋友,我不希望你逃避,可作為金狼國的人,我不希望一個楊中郎重新煥發生機!”
    他眼中爆發出光亮,手掌已經按在了自己的刀柄上。
    “一切等殿下回來之后定奪!”
    楊凡看到了他的小動作。
    “花木兄以為攔的住我?”
    花木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待在原地,攔在楊凡的面前。
    乾皇殯天,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措手不及!
    對于他來說更是如此,原本寄希望于乾皇能將楊凡賜予殿下,將他從大乾國帶走。
    現在看來又橫生了諸多變數。
    他希望楊凡振作,以塔塔的身份振作!
    這對他,對殿下都是好事。
    “好吧!”
    楊凡攤了攤手,往回走去。
    “果然,人不能沖動,這個時候我該在新皇面前表忠心的!”
    他坐回了座位上,只是這次,他龍睛虎目,對未來已然是充滿了信心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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