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啟在乾皇死后,登上皇位,顧不得悲傷和欣喜,一系列的問題就接踵而至。
    “啟稟陛下,太醫昨日受了風寒,半夜就跟著乾皇去了!”
    “幾位陛下貼身太監,也都跟著陛下去殉葬了!”
    向趙鴻啟匯報的太監叫小圓子,當時就是他第一個向秦王進,他就是乾皇指定的太子,是大乾唯一的繼承人。
    如今他理所當然當上了趙鴻啟的貼身大伴,一躍成為后宮太監群里最亮眼的崽。
    “嗯!”
    趙鴻啟微微點頭,心下松了一口氣。
    當時后宮寢殿中,應當只有那幾個人知道乾皇的最后一個愿望是讓舊太子來繼承皇位。
    “祁王還不知道吧,去,告訴他!”
    他想到了身在牢獄的祁王。
    你說他瞎折騰什么,你看這皇位莫名其妙的不就落到自己頭上了!
    “是!”
    小圓子躬身答是,緊接著憂慮道。
    “陛下,祁王舊黨雖已被先皇拿下,但先皇殯天,他們便計劃起讓獄內的祁王重新出山!”
    “如今之際,四夷不穩,當以穩定國內為第一要務啊!”
    小圓子話說的委婉,可秦王已經聽出了他的意思。
    祁王一日不死,那些祁王舊黨就會一日不死心。
    可殺兇弒父?
    雖然現如今還沒有人知道那炸藥是自己放的!
    “你說先皇會不會是老十一心懷不軌給炸死的?”
    小圓子心中一凜。
    “八九不離十!祁王勢弱,什么情況下才敢帶兵謀反,肯定是已經確認先皇必不長久!”
    “好狠毒的十一爺!”
    小圓子哭天搶地。
    “先皇他死的怨啊!”
    趙鴻啟心中滿意。
    “這件事就你去做,帶上宗人府和大理寺的官員,把這件事做成鐵證!”
    小圓子愣了一下。
    “陛下,可謀害先皇兇手,我們還沒找出來”
    他之前的話是順著趙鴻啟在說,以為他要致祁王于死地,可乾皇的死總要給天下一個交代啊!
    就算祁王是個很好的借口,可那乾皇的死因,別人不知道,他當陛下的他得知道啊!
    微微一抬頭,他迎上了趙鴻啟的目光。
    那目光并不深邃,只是幽深攝人。
    他慌忙低下頭。
    “小的知道了!祁王膽大包天,真是死不足惜!”
    他是秦王送進宮的,對秦王的行舉止十分熟悉,是秦王忠實的狗,對他的行舉止十分熟悉,所以才會第一時間向他表示忠心,剛才只是一個目光,他已經明白了秦王的意思。
    那先皇不是別人害死,兇手就在眼前,秦王!
    他竟然有這樣的心思,竟然為了皇位,敢做如此膽大包天的事情!
    是他小覷了他!
    趙鴻啟微微點頭。
    “小圓子,你是我的人,只要一心為我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能為主子辦事,是奴才的榮幸!”
    小圓子離開,門外又響起了侍衛的稟告。
    “金狼國使者赤兀錦求見!”
    秦王微微皺了皺眉,厲飛雪是他旗下第一頭號擁躉,他對金狼國的印象向來不好。
    “先皇和狄戎之前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