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如今的她心思早就變了。
既然是為了家族要和秦子承在一起,那她自然不可能再對秦子承不利。
緩緩抽出自己的手,畢幼巧搖搖頭:“傾城,我……”
“你難道是騙我的嗎?”
姜傾城再次變得憤怒,惡狠狠的瞪著畢幼巧:“難道這一切根本不是秦子承逼你的,是你自己犯賤,自己主動貼上去的,自己愿意去被秦子承玩弄?是你自己的本性就是個賤貨!”
畢幼巧聽著這番污穢語,面色也徹底冷了下來,她盯著姜傾城:“傾城,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我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還不都是你造成的嗎?”
“呵!”
姜傾城冷笑一聲:“你自己犯賤,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
畢幼巧氣的面色發白,憤怒道:“如果不是你不夠了解秦子承,那日在玉石市場,我又怎么可能去和秦子承立下賭約?我又怎么可能輸了我的第一次?”
“姜傾城,我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你害的,可你現在居然還辱罵我,你的良心呢?”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姜傾城怒哼道:“是我逼著你去立下賭約的嗎?”
“你……”
畢幼巧指著姜傾城,氣的話都說不出了。
“再說,就算是因為我輸了賭約,可是,這和我了不了解秦子承有關系嗎?難道你還要告訴我,秦子承早就知道那塊原石里面有翡翠,所以故意讓你下的賭約?”
說著姜傾城譏諷一笑:“你該不會真以為秦子承那個廢物有這樣的能力吧?”
“姜傾城,你根本就不了解秦子承,他是……”
憤怒的畢幼巧差點就將秦子承的身份給說出來了,不過話到口邊,她卻突然反應過來了,硬生生給止住了。
她可不敢將秦子承的身份告訴姜傾城。
畢竟,姜傾城說到底還是秦子承的妻子,要是被她反應過來,秦子承就是內勁宗師,那她要是主動貼上去,有夫妻名義在,誰也不知道秦子承最后會不會心軟。
到時候自己可就成小丑了。
“他是什么?”姜傾城追問道。
畢幼巧閉口不。
“呵!”
姜傾城冷笑一聲:“說不出來了吧?畢幼巧,你這分明就是自己下賤,覺得勾引自己閨蜜的老公很刺激,所以才這樣做!”
“可你下賤也就算了,卻偏偏還要為自己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你可笑不可笑?”
“你再敢辱罵我女兒一句,我保證讓你姜家明日就消失在海城!”
她的罵聲剛落,后方傳來個冰冷的聲音。
姜傾城轉頭一看,是畢幼巧的父親畢長瀚。
她身體頓時一顫。
她敢指著畢幼巧的鼻子罵,是因為兩人是閨蜜,她知道畢幼巧心軟,不可能通過畢家對自己動手。
但面對畢長瀚,她是一個臟字都不敢說。
畢長瀚是真會下手的!
她再次瞪了眼畢幼巧,留下狠話:“畢幼巧,你給我記住了,這事還沒完!”
然后就快速離開了,生怕被畢長瀚抓住揍一頓。
畢長瀚沒有心思理會姜傾城,他看著自己女兒,臉上露出略顯討好的笑容:“幼巧,怎么樣?宗師大人滿意了嗎?”
畢幼巧看著自己父親這副嘴臉,冷笑一聲:“怎么?你這是擔心自己女兒伺候不好宗師?”
“幼巧,那畢竟是宗師,我……”
畢長瀚還想說什么,畢幼巧直接打斷道:“你要擔心我伺候不了,就將你那幾個情人弄過來,讓她們伺候秦子承,她們肯定比我會!”
畢長瀚面色頓時一變,眼中帶著怒氣,不過很快怒氣又消失了,訕笑一聲,連忙轉移話題:“幼巧,你不是說太玄宗師要見我嗎?趕緊帶我去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太玄宗師了!”
“呵!”
畢幼巧瞧著自己父親這副模樣,忍不住譏諷一笑,不過也懶得再多,帶著他去見秦子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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