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多,秦子承才悠悠起床。
畢幼巧比他先起來。
秦子承下樓時看見畢幼巧正穿著他的t恤,露出雪白大長腿在廚房內忙活。
見到秦子承下來,她嫣然一笑:“早飯快好了,你再等等。”
她的這副模樣,倒是真的有幾分賢妻良母的風范。
不過秦子承可不會真覺得畢幼巧這是愛上了自己。
他緩緩開口:“別墅外有個人,她應該很想見你。”
“啊?”
畢幼巧疑惑的看著他,問道:“誰啊?”
“你去見了就知道。”秦子承道。
別墅外是姜傾城,昨晚這女人居然一夜都沒離開。
正好,讓畢幼巧去見她,好好刺激下這賤貨。
畢幼巧滿臉疑惑的看著秦子承,不過見秦子承不打算多說,也就沒多問,只是去換了衣服,走出別墅。
別墅外,一個人披頭散發的靠在車上。
畢幼巧見身形有些熟悉,緩緩走了過去。
動靜驚動了靠在車上的人,她猛然轉頭,死死盯著畢幼巧。
“啊!”
畢幼巧被嚇了一跳。
眼前這人,瞳孔血紅,眼珠子上布滿血絲,臉上神色也是猙獰無比,宛如惡鬼。
“傾……傾城?”
畢幼巧看了好久,才認出來這人來。
竟然是姜傾城。
“畢幼巧!”
姜傾城咬牙切齒,血紅的瞳孔死死盯著畢幼巧。
昨天晚上,她就在這里,聽了大半夜的墻角。
她聽見了秦子承那厚重的呼吸,更聽見了畢幼巧那賤貨的喘息求饒。
那些聲音宛如魔音,徹底刻在她腦海里,讓她怎么都忘不了。
她不是沒想過離開,可是她不甘心!
她要弄清楚,畢幼巧為什么會背叛自己,并且還是和自己的老公勾搭在一起。
她怎么能這么下賤?
姜傾城朝著畢幼巧發出惡狠狠的低吼:“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
畢幼巧目光有些閃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啊!為什么!”
姜傾城嘶吼咆哮:“為什么要背叛我?為什么!”
“我……我沒有。”
畢幼巧底氣不足,低聲道:“我是被逼的。”
“我知道,我就知道。”
‘被逼的’三個字就像是佛陀的慈落在姜傾城耳中,瞬間洗滌了她那憤怒猙獰的心靈。
她一把抓住畢幼巧的手,興奮激動的說道:“幼巧,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背叛我的,這一切都是秦子承那個畜生逼你的,你別愣著了,趕緊去聯系畢家,讓他們發動家族里的后天武者,去殺了秦子承,去將他碎尸萬段。”
“給你報仇的同時,也能給我楊成哥哥報個仇!”
畢幼巧聽著心中無奈。
要是真的能做到,早在那晚自己就這樣做了。
可秦子承是內勁宗師,甚至在內勁宗師里面都是佼佼者的存在,畢家的那點后天武者在秦子承面前只能算是一群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