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先生被拐,這位老爺子幫了不少忙,后來先生想要回報他,卻被拒絕了,便暗中發力幫他建了個大型超市。”
華拯了然。
原來還有這么一段往事。
傅寒聲話少,竟然從來沒有跟他提起過。
想到鄭叔,傅寒聲的表情也有些復雜,那大概是唯一知道他跟小百合之間情誼的人了,卻也從側面證實了小百合的死亡。
他起身,撣了撣西裝褲上沾到的灰塵,表情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她跟鄭叔說了什么?”
劉特助一五一十地復述了一遍姜時苒跟老鄭說過的每一句話,最后補充道:“后來太太就讓我來送花,把我支開了。”
能跟著傅寒聲這么多年,穩穩坐牢特助這把交椅,劉特助自然不是什么傻瓜,輕易就看出了姜時苒的打算。
傅寒聲微微頷首,什么也沒有說。
劉特助想到姜時苒剛剛嫁給傅寒聲那會兒,做出的那些不理智的事情,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太太最近好不容易正常點了,可之前那些戀愛腦行徑,給他們這些傅寒聲手底下的員工留下的心理陰影可一點都不輕。
他試探開口:“太太是不是早就打聽到了這件事,打算借此機會籌劃些什么?”
比如把小百合的墳給挖了?
傅寒聲掃了眼劉特助,搖了搖頭,篤定地開口:“她不是這種人。”
小百合的墳里又沒錢。
……等一下。
想到“錢”這個字眼,傅寒聲的表情突然一變,隨后就在華拯和劉特助詫異的目光中,表情嚴肅地轉向劉特助。
“幫我查一件事情。”他鄭重道,“當年父親給了小百合一張支票,查一下支票的下落。”
傅寒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小百合離開醫院之前,支票還是在她口袋里的,但是后來他挖開了槐樹下的小土包,卻沒有發現支票。
——沒錯,會做出挖墳這種事情的人其實是他。
小百合當年年紀太小,肯定沒辦法在那么短時間內兌換支票,所以只可能是有人發現了她口袋里的支票,拿走了。
那一筆錢究竟去了哪里?
傅寒聲有預感,這將會是尋找小百合死亡真相的路上,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帶我過去。”傅寒聲對劉特助道。
劉特助剛接完一個電話,表情古怪地開口:“村長剛剛打電話過來,說是開席了。”
傅寒聲點點頭,吩咐他去車上把姜時苒的外套拿下來。
村里辦酒席,棚子是擺在門前路上的,穿堂風挺厲害,別給她吹感冒了。
華拯:“……”
牙酸。
真是辛苦姜時苒,有這么一個自己風里來雨里去都只靠一身正裝,卻不忘給她添外套保暖的老公了。
他以前怎么沒有看出來,傅寒聲能這么戀愛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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