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也不是很想去自己的墓地祭奠自己,總感覺有點荒謬。但傅寒聲這副把她當做易碎品的樣子,也著實讓她捉摸不透。
就很奇怪啊,他難道是因為我當時第一時間沖過去保護他,所以開始報答我,對我好了?
但那只是一場該死的誤會啊!
雖然以當時的情況下來看,正常腦回路的人都會以為姜時苒沖過去是為了保護傅寒聲。
但這個問題除了傅寒聲自己,還真沒有人能夠回答姜時苒。
想不通就不想了,姜時苒聳了聳肩,扭頭對著站在自己身后的劉特助道歉。
“劉特助,不好意思啊,那天把你的褲子給扒了。”
劉特助:“……”
沒見過這種專門往別人痛處戳的道歉方式。
“沒關系的。”劉特助也不知道是安慰姜時苒還是安慰自己,“太太打算去哪里轉轉?”
姜時苒回頭看向村子的方向。
劉特助立即機警地提醒:“還沒到開席的時候。”
你可別想背著先生先去偷吃。
姜時苒:“……”
她是那種人嗎!
好吧,我是。但我知道沒開席啊,回去吃空氣嗎?
姜時苒回頭只是為了辨別后山的位置,努力回憶了一下當初來回的路線,指了指山洞所在的方向。
劉特助已經很熟悉大興村的地形了,見狀有些為難的開口:“太太,那邊有些偏僻,而且沒有經過開發。您穿著高跟鞋,很難走的。”
姜時苒從善如流:“這里有超市嗎?我們去買一雙平底鞋換上就可以走了。”
經過村口的時候好像有看見一家,不過老鄭的鹵貨鋪子倒是不見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劉特助原本想吩咐手下的人去買,但看見姜時苒已經帶頭走了出去,想了想,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路上姜時苒閑著沒事,問他婚期的事兒:“你年底結婚,先生給你包了多少的紅包?”
以前是沒有自己的工作,所以說沒錢,現在都已經當上一個辦公室的主管了,劉特助還幫了她不少忙,再不給紅包的話,就有一點說不過去了。
作為傅寒聲的老婆,怎么也得給個差不多的數目吧?
就見劉特助比了個天文數字——對于姜時苒來說的天文數字出來。
姜時苒:“……哦。”
劉特助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姜時苒的下文。
心想離開了先生,太太還真是很不會聊天啊。
實際上的姜時苒此刻心中想的卻是——
我靠,傅寒聲你要死啊!包這么大的紅包!都夠劉特助一年的年薪了!
這怎么比?比我這幾個月的工資和提成都高了!
算了算了,就當我沒提過這事。
劉特助倒是回憶起過往,感慨起來:“上一段戀情結束的時候,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碰愛情了,沒想到現在都快結婚了。”
頓了頓,劉特助突發奇想,問姜時苒:“您一輩子都不會碰的是什么?”
姜時苒:“高壓電線。”
劉特助:“……”
確診了,離開先生之后的太太是真的很不會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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