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到了吃的之后,姜時苒沒有選擇立即回山洞,而是又糊弄著老鄭,跟著他下了山,把自己帶回村里。
老鄭一路的表情都很復雜。
那些吃的都是用來拜神的,他平時也挺喜歡姜丫頭,倒也不覺得東西給了她有什么心疼的。
他主要是心疼自己的智商,還有想早點回家換秋衣。
“快到村口了,姜丫頭,叔還有點別的事,你自己回去吧。”
老鄭莫名覺得跟姜時苒待在一起,被人遇見了會很丟人。
誰知道姜時苒一聽見這句話,直接就是一個平地摔,把自己甩在了地上。
老鄭都看愣了。
“姜丫頭,你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行這么大的禮。”
姜時苒可憐兮兮的開口:“叔,我腳崴了,你能先把我送回家,再回去換秋衣嗎?”
“……”
老鄭撓了撓頭。
平地上也能崴腳啊?
姜時苒看準了這長相憨厚的叔叔是個老實人,就這么眼巴巴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果不其然,老鄭很快就心軟了,最后還是把她給背了回去。
終于走到村口,看見那塊寫著“大興村”的路標時,姜時苒愣了愣,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復雜。
沒想到居然以這種方式來到了這個村子……
老李把姜時苒背到了家門口才放下。
姜時苒大為感動,手邊也沒有什么能感謝對方的東西,只好立正敬了個軍禮:“鄭叔,您真是活雷鋒,秋衣英雄,大大的好人,祖國花朵未來的榜樣!”
老鄭以前最多被人罵兩句憨,或者是心眼實,從來都沒有被人這么夸過,一張黑黢黢的老臉頓時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又從兜里摸出一包qq糖塞給姜時苒。
然后就眼睜睜看著姜時苒拿著糖推門跑了進去。
“哎,不對,這就好了?”
老鄭瞪了瞪眼,可惜過于憨厚老實的他注定是看不懂“小”謀深算的姜時苒的。
撓了撓頭后實在想不通,只能搖搖頭走了。
姜時苒正打量著自己現在的這個家。
她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處兩層的木頭房子,掉漆嚴重的木門上貼著兩幅褪色的紅對聯。門前有個小院子,里面散養著十幾只雞鴨,遍地都是這些雞鴨埋下的“地雷”。
姜時苒進了屋,在門口的鏡子那里照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跟成年后的原主長得沒什么區別,就是看起來臉圓了很多,稚嫩不少。
所以她現在還是姜時苒?
可是原主從小到大都生活在京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是丫頭回來了嗎?”
姜時苒一個激靈,差點又接上那句“老奴在”,好在出口之前就反應了過來,推門走了進去。
1樓的竹椅子上坐著一個蒼老的女人,上半身佝僂著,下半身蓋了一條起球嚴重的毯子,花白的頭發有點亂的撲在腦袋上,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老人看見姜時苒衣服上的破洞,手一抖,眼圈都紅了:“你告訴外婆,是不是狗蛋那群壞小子又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