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姣和莊千踏入傅氏集團大門的瞬間,就有人把消息傳到了傅寒聲這里。
“找幾個人跟著。”傅寒聲道。
雖說莊家是傅家交好了幾十年的世交家族,來的也是傅氏的地盤,但傅家老宅不也是在他的監管范圍內出事的?
傅寒聲不想再因為大意,讓身邊人陷入不必要的危險當中。
劉特助應聲吩咐下去,沒多久又開口:“先生,小百合的忌日快到了,您今年要去嗎?”
說完,謹慎地觀察著傅寒聲的神色。
如果是去年的這個時候,劉特助壓根都不會想到要問這個問題。畢竟只要是先生的心腹都知道,小百合在先生心目中的地位。
但是今年的先生,他有點看不懂了。
主要是從前一直被當做擺設的太太,今年突然不知道為什么就走進了先生的心里,眼看著兩個人的感情一天比一天深厚,這個時候再去祭拜白月光的話,劉特助多少感覺有點不太合適。
但不去的話,也不合適。
瞥一眼先生的手腕,板正筆挺的高定西裝袖口內側,一條配色清新,但明顯不應該出現在一個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大總裁身上的手鏈若隱若現。
最近幾天已經有不下十個人問他,那條手鏈是旗下哪個品牌的新品了。
話里話外都對堂堂傅先生居然戴這種飾品感到震驚。
想到這是太太送給先生的生日禮物,劉特助的表情更加茫然了。
手指快速地敲擊了幾下桌面,傅寒聲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做了決定:“去。”
這個答案顯然有點出乎劉特助的預料。
而傅寒聲,也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心情好,還是別的什么,難得開口解釋了一句:“再怎么說,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于情于理,去祭拜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沒有什么錯的。
劉特助點頭,表示自己會安排好行程。
正準備退下去處理其他工作,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劉特助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臉色一正:“先生,他們把老宅行兇的那個人帶過來了。”
傅寒聲眼睛瞇了起來。
抓到人的第一時間,警方就去調查了那個侏儒的身份,很可惜,沒有調查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潛入傅家老宅,行兇者背后不可能沒有人,但竟然能躲過警察的調查,不得不承認,傅寒聲對背后的這個人起了些好奇心。
“走,去實驗樓。”
劉特助精神一振:“是。”
身為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頂尖跨國財團掌權者,傅寒聲手底下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些常規的商業版圖,肯定是有一些必要的自保手段的。
實驗樓,傳說就是傅氏自保手段的集中研發地,普通員工包括劉特助之前都沒有進去過。
但這一次,先生居然叫上了他。
這是不是說明,他在先生心里的信任程度又上升了?
壓下心底涌上來的狂喜,劉特助上身挺得筆直,跟在傅寒聲身后走出了辦公室。
--
邢姣和莊千到的時候,姜時苒正在面試。
啟德教培原計劃是三年后再考慮擴張計劃的,如今才開業幾個月就突然擴張了地盤,新辦公室還是在傅氏集團園區內,想也知道,之前那些老師肯定是沒有辦法全部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