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劉特助去幫你找。”傅寒聲的語氣頗為無奈。
聽出了那點無奈,姜時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后乖巧點頭:“麻煩先生了。”
你答應的,那工資就從你的賬上出了哈。
不過看這個樣子,是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姐姐事件了。
傅寒聲:“……”
謝謝,他好不容易才忘掉的。
回到家里,早就通過電話知道了全過程的趙阿姨忍著眼淚,跑上來緊緊抱住了團子。
傅君昊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拍拍她的后背:“我就出去玩了一天,趙阿姨這么想我嗎?”
趙阿姨破涕為笑,對著軟乎乎的小臉蛋親了幾口:“是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天看不見小少爺,我這是哪哪都不舒服。”
傅君昊聞,頗為傲嬌的揚了揚下巴。
“這是很正常的。畢竟本少爺可是9億少女的夢!”
姜時苒:“……”
這又是哪個電視劇里學來的臺詞?
酸得她差點沒忍住當場去揍他的小屁股。
趙阿姨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用過早飯了嗎?那邊的飯菜也不知道你們吃的習不習慣,肯定沒吃飽吧?”
姜時苒瞥一眼上樓換衣服的傅寒聲,想了想:“泡杯豆漿吧。”
早上吃飯的時候她看了一下,城堡提供的飲品只有紅茶咖啡和酒水,猜測傅寒聲早上估計都沒能喝上口熱乎的。
等傅寒聲換了衣服下來的時候,姜時苒已經坐上車,在一溜保鏢車的包圍護衛下,親自去送傅君昊上幼兒園了。
家里一下子變得冷清許多,趙阿姨連忙遞上一杯熱豆漿。
就是傅寒聲接過來的時候,豆漿粉還沒有完全融化,有幾塊結團還飄在液面上。
傅寒聲:“……趙阿姨有心了。”
雖然但是,他的確是想喝點熱乎的來著。
趙阿姨笑瞇瞇的道:“哪兒是我有心,是太太。特地吩咐我給您泡杯豆漿。對了,還有這個。”
她上前一步,把東西塞到他的手里。
“太太一回來就去找了,翻箱倒柜找出來的。”
傅寒聲腳步一頓,低頭看去。
是一小包中藥,上面寫著解酒兩個字。
慢慢收緊手指,藥包上仿佛還殘留著少女溫熱的體溫,他點頭:“嗯,我知道了。”
門口,劉特助已經等候在車子旁邊,看見走出來的傅寒聲時,表情一頓,沒忍住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
見鬼了,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
先生臉上那是什么?
笑容?!
太太不是早就出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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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德教培在傅氏集團大樓里租的辦公室終于裝修完了。
這邊邢姣剛跟姜時苒通完電話,跟對方商量好幾點在傅氏集團碰面后,又接到了莊千的電話。
莊千說什么也要跟她一起去新辦公室。
“傅寒聲那個狗崽子!死活不同意我去他家吃飯的事兒,我一提就掛電話,一提就掛電話。求求你了好姣姣,我好久沒看見漂亮姐姐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這一輩子都快過去了!”
邢姣:“……那你這一輩子夠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