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了,這些人問問題壓根就不需要她回答,自說自話就能成一場戲。
果然今時不同往日,以前她可沒有戲班主動上門表演這種待遇的。
不過姜時苒并沒有陪他們演戲的想法。
在這群人嘰嘰喳喳的聲音中,姜時苒站起身:“抱歉,你說的對,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說完就站起身,在莊千開口挽留她之前道:“莊小姐,不嫌棄的話,這周末可以來傅家吃飯。”
“你也一起吧。”
姜時苒看向邢姣,表情落落大方,完全不像是敷衍人的客套話。
莊千聞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我一定去!”
邢姣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只說要確認一下行程。
姜時苒知道,她簡直就是拼命三娘,周末有時候也會給自己安排一些輔導班課程,的確不一定有空。
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瞬間就不樂意了。
“傅太太,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一來你就要走?”
說話時眼睛里的鄙夷十分明顯,顯然是覺得姜時苒一朝飛上枝頭,真把自己當鳳凰了。
說實話,姜時苒真的很想罵人,但考慮到自己的攻擊力,又擔心把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嬌小姐們給罵哭了。
但轉念一想,回憶起了傅寒聲那句“你的身后是傅家,還有我”。
到嘴邊的話頓時就是一轉,變成了溫溫柔柔的笑容:“你不服氣,去找傅寒聲提意見啊。”
那幾個人張了張嘴,瞬間啞口無。
莊千也是很不給面子,哈哈大笑起來:“絕了哈哈哈哈……說呀,你們怎么不繼續說了?多好的機會啊,正好趁著這個借口接近傅寒聲,看人家有沒有可能戀丑啊。”
姜時苒朝莊千和邢姣點了點頭,直接轉身離開了。
那幾個女人全都面色鐵青。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突然臉色難看道:“你們剛剛有沒有看見她脖子上戴的那條項鏈?我怎么感覺好像有點眼熟?”
一句話頓時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眾人回憶了一下,但是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姜時苒這個人身上,角度的問題,也沒有怎么注意到姜時苒的項鏈。
倒是剛才正對著姜時苒坐的邢姣回憶起來什么,眉頭一跳:“非洲之心?”
這個名字一出,現場陡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表情都出現了幾秒鐘的空白,最后突然有人大叫道:“怎么可能?那不是傅先生的父親送給他母親的定情之物嗎?傅先生怎么可能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姜時苒!”
其他人連連點頭,顯然也都是一樣的想法。
她們是真的覺得姜時苒配不上傅寒聲,原本以為傅寒聲對她也就是一時興趣罷了,畢竟男人嘛,被一個女人窮追不舍的糾纏了三年時間,哪怕是出于好奇,也多多少少會多看對方兩眼。
只能說姜時苒命好,仗著一紙娃娃親,嫁給了傅寒聲,近水樓臺先得月罷了。
但非洲之心這種無價之寶,甚至還是傅先生的母親的遺物。
憑什么就這么輕易的給了姜時苒?
今天這甚至都不是一個正式的場合!
不甘心的女人們,腦海里都不由自主地浮現了同一個問題——姜時苒她憑什么?
莊千冷笑一聲,淡定開口:“憑什么?她光是長成那個樣子,就已經是最得天獨厚的優勢了好吧?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光憑臉蛋,你們誰敢說比得過姜時苒?”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