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來了,白白打扮那么長時間,累死我了……”
姜時苒嘟囔著,下意識摸向手邊,準備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自己回去。
結果卻摸了個空。
“我靠,我的包呢?”
造型師給她搭配的好像是個手提包來著。
姜時苒一拍額頭,拔腿就往回跑。
路過一片剛剛修剪完的灌木叢時,卻聽見后面隱約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那個邢姣,囂張什么啊?真是氣死我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姜時苒停下了腳步,豎起耳朵仔細聽。
就聽那邊的人道:“你別往心里去,她也就是虛張聲勢罷了。誰不知道她名義上是邢家的人,實際上邢家人沒有一個愿意認她的?”
“她也就趁著現在囂張一下了,難不成還真把自己當大小姐?誰不知道,他媽就是個小三,沒嫁進邢家之前,誰知道干的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生意?”
“就是就是,野雞的孩子沒教養,我們可得對人家寬容一些。”
幾個人說到這里就笑了起來,先前說自己被氣到的那個人也不生氣了,跟姐妹團笑作一團。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幾個人連忙止住笑意,朝著灌木叢后面看去。
就見姜時苒去而復返,撥弄了一下頭發上帶到的樹葉。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說話了。”
為首的女生臉色一變。
“你,你怎么躲在這里偷聽人家說話?”
姜時苒被抓到偷聽,也沒有絲毫心虛的模樣,更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感慨道:“以前還是個普通老百姓的時候,就經常聽別人說,有錢人家的小孩受到的教育好,素質肯定也很高。現在看來嘛……嘖。”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就是想說……”姜時苒頓了頓,扯了下唇角,“幾位張嘴閉嘴就是臟字,還挺善于用比喻的。不知道是自己之前做過呢,還是將心比心,覺得自己沒用,所以別的女人掙的錢也都是靠身體啊?”
“姜時苒!!”女孩們尖叫起來。
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在場的哪個不是世家豪門出身,哪里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卻偏偏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話語懟回去,只能徒勞的被姜時苒氣個半死。
姜時苒也知道自己在這群人中間多半是找不到對手了,干脆擺擺手:“看吧,被人罵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下回開口之前,記得回憶一下姜老師給你們上的這堂課。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好心,還特意來提醒你們的。”
說完轉身就走。
徒留那幾個大小姐在原地氣得三尸神暴跳,一邊咬牙一邊跺腳。
甚至有氣不過的,忍不住上前幾步,打算伸手推搡姜時苒。
但就在這個時候,灌木叢那邊卻傳來一道冷傲的女聲:“姜時苒,你老公來接你了。”
姜時苒一個激靈,趕緊加快了腳步。
結果走出來之后我壓根沒有看見傅寒聲的人影,反而對上了邢姣那雙略顯凌厲的眼睛。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完蛋,不會把剛才的話都聽進去了吧?
邢姣神色緩和些許,甚至感覺有些好笑:“放心吧,我還不至于被幾個小女生的話氣到。”
“不過還是謝謝你,替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