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眸色沉沉的望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點了下頭。
姜時苒歪歪腦袋,比了個“ok”的手勢,抱起茶幾上的材料去自己的書房。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空氣流動,帶起一陣清甜的氣息。
姜時苒沒有注意到,傅寒聲冷峻的表情滯了滯,幾乎是下意識的,輕輕嗅了一下。
明媚清甜的氣味發酵成某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順著鼻腔劃過氣管,侵入脾肺。
傅寒聲一向不怎么喜歡帶氣味的東西,或者說他不喜歡聞到別人身上的氣味,所以哪怕是劉特助,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身上也從來沒有用過任何香水。
但是此刻,對別人的氣味感到厭煩的男人,卻發現自己并不排斥彌漫在自己周身,這股并不屬于自己的香氣。
甚至……
這個要帶,這個不帶,這個……算了還是帶上吧。
一個行李箱是不是不太夠啊?
對了,等會兒找趙阿姨要點零食,路上跟錢多多和邢姣她們分著吃。
耳邊全是姜時苒思考事情時的碎碎念,傅寒聲的思緒一頓,眸子瞬間清明起來。
對自己腦海中冒出來的某個想法感到有些荒謬。
下一秒,在姜時苒回過身之前,他的表情恢復淡漠,邁開長腿進入主臥。
扯開頸間的領帶,隨手丟到床尾。
進入浴室,擰開花灑。
男性的身姿高大挺拔,水珠從頭頂的花灑里砸下來,順著脖頸滑落到冷白的鎖骨上。
隨后沿著勻稱結實的腹肌一路往下,沖刷著勁瘦的腰腹。
水汽氤氳,凝結在玻璃上,將男人的身影模糊了。
卻依稀還能看得見男人寬肩窄腰、肌肉結實的輪廓。
半晌。
傅寒聲關閉花灑,抬手隨便一捋,將額前的濕發全部梳到腦后。
輪廓分明的俊臉上還沾著水珠,在浴室的燈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芒。
套上浴衣正準備離開,剛踏出的腳步卻突然頓住。
轉過頭,停頓了幾秒。
伸手把按照自己身高放置的花灑往下挪了挪。
印象里,姜時苒洗完澡的時候,花灑差不多就放在這個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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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苒把最后一份文件分門別類地擺放好,打了個響指。
“搞定。”
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勞動成果,姜時苒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果然適度工作一下還是很解壓的。
趙阿姨已經把零食都送了過來,用一個小行李箱裝好了,姜時苒剛準備看看都準備了些什么東西,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收到一條新消息。
當姐,你明天要去東北那塊?好巧啊!我接下來的直播計劃就在冰雪大世界那邊,可能還可以去里面當npc呢。你什么時候的機票,咱倆湊個隊伍啊?
姜時苒原本還有點猶豫。
畢竟這次出差是公務,錢多多和邢姣又不認識清源,估計會感覺尷尬。
思來想去,問了下她們兩個。
誰知道錢多多立馬回過來:誰?清源?是那個在某音符平臺直播的清源嗎?啊啊啊啊啊叫他來叫他來!我是他粉絲啊!
邢姣只回了兩個字: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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