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周末我肯定能趕得回來,不會錯過你去全身檢查的時間的。”
姜時苒眨眨眼睛,仰頭朝著傅寒聲笑了下。
明媚的笑容倒映在男人深邃的瞳孔中。
傅寒聲的神情停滯了半秒。
好一會兒才頷首。
“嗯。”
用過晚飯,姜時苒就上樓收拾行李去了。
傅寒聲在書房處理公務。
趙阿姨送來補湯,看見他腕間的手串,笑瞇瞇地問:“是昨晚太太送的禮物吧?”
傅寒聲大方承認:“嗯。”
“雖然太太對您的心意毋庸置疑,但先生也要主動一點啊。都同房了,爭取明年的這個時候抱上自己的孩子啊。”趙阿姨很是操心。
傅寒聲:“……嗯。”
因為自己讓對方打地鋪,所以抱不上孩子這種話,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說出口的。
回房間的時候正好遇到哄睡完傅君昊回來的姜時苒。
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個發圈,纖細的手腕就那么翻了幾下,腦后的長發就全被挽成了一個球,上面點綴著兩個櫻桃。
毛茸茸的碎發垂在脖頸旁邊,有幾縷落在鎖骨上,曲線優美。
傅寒聲忽然想起,姜時苒之前還有一個向日葵圖案的發箍,就放在洗漱臺上,每天洗臉的時候用。
她似乎總有很多色彩鮮艷的小東西。
姜時苒絲毫沒有覺察到傅寒聲對自己探究的目光,扎好頭發后,語氣隨意地開口:“先生,我看您今天有點累,要不今天您先洗澡吧?正好,我還要去整理一下文件。”
上次之后,傅寒聲就賴在主臥不走了,每天都睡在這里。
都睡同一個房間了,姜時苒也不好叫人出去別的客房洗澡,所以兩人就開始了緊巴巴的浴室使用計劃。
平時每晚都是她先用的。
倒不是商量好的或者什么,兩人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就莫名其妙的形成了這樣的局面。
像是一種無聲的默契。
姜時苒每天給傅君昊講完睡前故事就回來洗澡,而傅寒聲會等她洗完澡出來,浴室的水汽都散干凈了,才進去洗漱。
偶爾兩個人早上起床時間撞到,姜時苒也不會在他刮胡子的時候進去刷牙洗臉。
哪怕浴室里面的洗漱臺明明是個非常寬敞的雙人洗漱臺。
在主臥的浴室,夫妻雙方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打擾對方的私密空間。
就像這地方是什么某種禁忌隱秘的場所。
那種教堂禱告室之類的地方。
傅寒聲突然瞥了她一眼。
姜時苒:“?”
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么?
傅寒聲:“……”
并沒有。
姜時苒催促:“先生,快去洗吧。”
她洗澡挺慢的,要拿刷子刷體,然后搓澡洗澡洗頭,護發素、發膜、護發精油,擦身體乳、抹護手霜,還得護膚。
磨磨蹭蹭得好久。
平常倒是沒什么,傅寒聲通常不會太早睡,但趙阿姨說傅寒聲今天似乎很疲憊的樣子。
作為一個合格的戀愛腦小嬌妻,姜時苒自然不能讓他等那么久了。
想到這里,姜時苒大方地補充了一句:“不用趕時間,可以慢慢洗。我晚點才會回來。”
傅寒聲眸色沉沉的望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