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苒只能點頭。
默默安慰自己,昨天那是喝醉了酒的嬌妻,跟正常情況下的嬌妻性格上有一點不一樣,很正常的對吧?
這么想完,她看了一眼時間。
“好家伙,才早上6點。再躺一會兒就可以去上班了。”
趙阿姨:“您忘了,昨天先生生日,您請了兩天假,直接連到周末了。”
姜時苒聞,瞬間又躺了回去。
與此同時,樓下。
“今天休假。”
傅寒聲頭一次因為生日選擇休假,結果早飯都還沒有享受完,就接到了劉特助打來的電話。
劉特助只覺得一陣命苦,勉強維持住表情:“可是先生,這件事情非常重要,需要您親自到場。”
要不是這樣,誰愿意打擾休假中的大boss啊?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傅寒聲整個人的氣場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一旁的華拯見狀,連忙安撫道:“沒事,你去忙工作吧。綠帽……不是,照片的事兒我去幫你查,保證完成任務。”
瞥一眼華拯,傅寒聲點點頭,又吩咐傭人:“把我放在書桌上的那個盒子拿過來。”
傭人很快上樓去拿了過來,赫然是昨天姜時苒送他的那個禮物盒。
傅寒聲打開盒子,里面已經沒有了那張背影照片,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畫著個大頭娃娃的生日賀卡,還有一串藍灰色點綴灑金珠的手串。
看著那大頭娃娃標志性的煙灰色眼睛,不用想都知道那畫的是誰。
只是畫工著實有點……
華拯昨晚已經看過這玩意了,現在再看卻還是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得整個人都在抖動。
“哈哈哈哈……幸好你只讓她輔導團子文化課,這要是教團子畫畫,他的藝術之路估計又要斷掉一條了。”
傅寒聲將賀卡重新合上,輕手輕腳放回盒子里,拿出底下的手串戴上。
尖銳反擊:“作為傅家的女主人,她不必事事周全。至少她在護發上就很有心得,這一點值得某人學習。”
姜時苒的頭發可是真正配得上“海藻般長發”這個形容的。
學醫之后日益禿頭的華拯:“……”
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發小,他仿佛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老傅!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是這么重色輕友的人?”
“你那會可能瞎了。”
騙小孩那事兒他也還記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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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里,一個頂著滿頭亂發的女人煩躁地梳了幾下頭發,還是梳不開,煩躁地將梳子狠狠丟了出去。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她一個激靈,立即接了起來。
“喂,傅寒聲看見那東西了嗎?”
聽到那邊的回復,她眼睛一亮,緊接著又皺皺眉。
“知道了,錢待會就打給你。”
自打把照片送出去,已經過了好幾天,終于等到這一刻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姜時苒弄那個東西就是要送給傅寒聲的。”
“親手把自己出軌的證據送到傅寒聲手上,姜時苒肯定要絕望死了吧?哈哈哈哈……我終于不用住在這個發臭的地下室了,對,我現在就應該離開這里,屬于我的時代馬上就要來了……”
女人奪門而出。
關門前,手機又響了起來,她看了看屏幕上的來電提醒,卻不屑地直接掛斷。
隨后直接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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