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昊跟在兩人身后,小腦袋瓜轉的飛快,很快有了個壞主意。
拉了拉姜時苒垂下來的手:“背一個《陋室銘》。”
傅寒聲低頭看了他一眼,表情頗為贊賞。
前段時間還在學《唐詩三百首》,現在就已經知道《陋室銘》了,看來姜時苒的課后輔導班教學進度還不錯。
姜時苒趴在傅寒聲懷里,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聞著對方身上好聞的香水味,眼睛都沒有睜開,口齒不清的開口:“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就在傅寒聲有些訝異,姜時苒喝醉了都能背得這么流暢的時候。
“斯是陋室,we
would
sg。”
傅寒聲:“……”
夸早了。
好聞的甜香縈繞在鼻尖,還混合著些自己身上的紅酒香氣,姜時苒吸吸鼻子,伸手攬住傅寒聲的脖子,往他頸間湊了湊。
“你好香啊……”
傅寒聲眸光暗了暗,一只手抱著僵尸臉,另一只手去捂傅君昊的眼睛。
接下來的畫面可能少兒不宜,可不能教壞了小孩子。
緊接著就聽見姜時苒補了一句:“茉莉蘋果燉紅酒……我要吃。”
“……”
傅寒聲任由自己的手被傅君昊扒開,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盡管早就知道姜時苒是什么德性,每一次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有夠讓人無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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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苒醒過來的時候,記憶斷層在傅寒聲問自己“中國有句古話”的地方。
身子底下是柔軟舒適的大床,她猛地掀開被子,看見自己衣著整齊地躺在里面,瞬間安心下來。
趙阿姨正好進來喊她起床,滿臉都是姨母笑。
“太太醒了。”
姜時苒“嗯”了醫生,警惕地問:“昨天晚上沒發生什么吧?”
比如什么酒后亂性,情難自禁,抱在一起啃嘴子或者是別的什么的。
趙阿姨還以為她擔心的是自己在傅寒聲面前的形象,捂嘴笑著說:“放心吧,太太,你別想太多了。”
姜時苒徹底放下心來:“那太好了。”
嚇死她了。
要是她敢做出那種玷污的事情,傅寒聲還不得撕了她?
誰知道下一秒就聽見趙阿姨笑呵呵的繼續:“不過就是抱著先生的脖子唱了兩遍算什么男人罷了。”
姜時苒瞬間僵硬。
“算什么男人……?”
趙阿姨貼心重復:“兩次。”
“……”
姜時苒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辛辛苦苦維持三年的嬌妻人設,這下不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嗎?
想穿越回去,把昨天那個我殺了。
趙阿姨看她一臉心如死灰的樣子,還在安慰她:“哎呀,都說不要想太多了。太太喝醉酒的樣子比平時還要可愛,先生一定很喜歡。”
姜時苒只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