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低咳一聲:“我知道了。合作的事情你不用避嫌,好好擬個可行性報告上來,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說完,他站起身,扣上西裝外套的最后一顆紐扣,朝樓上走去。
徒留姜時苒坐在原地,一臉懵逼。
這就完事了?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瞞著你做這件事情,或者我怎么想到怎么解決的?
上樓的傅寒聲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
不,他不想知道。
夫妻之間沒有必要什么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有時候適當的給對方留下一些私人空間,更有利于夫妻感情。
沒錯,他就是這么一個暖心的霸道總裁。
結果才走到樓上,就聽見某人的心聲雀躍起來。
不問可太好了。
那以后去做這種事情就默認可以不用告訴你了,對吧?到時候獎金發下來,我就當是我的婚前財產,不用跟你平分了,嘿嘿。
傅寒聲:“……”
你那仨瓜倆棗的,有財神爺殿下分你的零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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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正如你所猜想的那樣,負責接送員工子女的車輛就是郝人郝報公司的,司機也由他們一并安排。”
辦公室里,劉特助的聲音從電腦音箱里傳出來。
“需要從中干預一下嗎?”
傅寒聲閉了閉眼:“不必。”
劉特助愣了一下。
跟著傅先生工作了這么長時間,還是第1次見他放棄什么事情。
不過轉念一想,一家替旗下子公司負責校車項目的小企業而已,確實用不著傅先生親自關注。
之前傅先生突然說要讓他查查這家人的時候,他還覺得先生最近對太太有點太上心了呢。
不過說實話,在知道姜時苒才還來了公司一次,就注意到福利部存在的漏洞,并且想到方法解決的時候,劉特助的眼鏡差點掉到地上去。
他原本以為姜時苒就是隨口提了一嘴,其他的事情包括解決方案,都是孫啟德想出來的,還想夸夸對方商業嗅覺靈敏,連這種事情都可以運用起來賺錢呢。
想象中老謀深算的商業老油條,一下子變成了風一吹就散的柔弱小嬌妻。
劉特助打死都沒有想到,扮豬吃老虎這一套,竟然被姜時苒運用的這么熟練。
連他跟傅先生都被騙了過去。
他想了想:“那郝家人那邊還要繼續關注嗎?”
“故意接近團子和姜時苒,對方不一定只有這么一個目的。”
啟德教培的校車項目說起來厲害,但傅氏集團里面孩子需要父母時刻照顧的員工人數畢竟有限,單靠這一個項目是沒有辦法讓郝家的公司起死回生的。
傅寒聲指尖敲了敲桌面,煙灰色的眸子里倒映著電腦屏幕的冷光,側臉輪廓鋒利而無情。
“先不管,看看他們接下來會不會有別的行動。”
“好的,明白了。”
劉特助正要掛斷通話,傅寒聲卻突然再次開口。
“對了,還有那個清源。”傅寒聲補充,“讓他少來傅氏集團,有事叫經紀人去他家談。”
劉特助:“?”
這又是因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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