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護完膚出來,姜時苒看見床上躺著個人的瞬間,差點脫下拖鞋直接飛過去。
直到發現那個人是傅寒聲,才硬生生忍住了尖叫的沖動。
嚇死老己了,還以為是什么采花大盜呢。
采花大盜·傅寒聲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上了睡衣,正靠在床頭,認真看著手中的一本書。
姜時苒往前走了兩步,朝他笑了笑,柔聲喊了一句:“先生。”
煩人,今晚又得打地鋪了。
傅寒聲的睡衣竟然不是絲綢的?算不算是ooc了?
傅寒聲把注意力從書中轉移出來,冷靜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嗯”了一聲。
你懂什么,純棉睡衣更舒服。
姜時苒:“……”
要不是人設不允許,我真想滾去隔壁客房睡覺。好歹睡的是床。
或者這個時候你不應該開口讓我滾嗎?
你的高冷范呢?你的不近人情,不近女色呢?傅先生?!
然而傅寒聲根本領會不到她的心聲,只是微抬下巴,點了點旁邊的位置。
上一次姜時苒打地鋪的地方,已經鋪好了嶄新的地鋪。
姜時苒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就這么隨意的決定讓我打地鋪?篤定我不會拒絕嗎?
好吧,我確實沒法拒絕。
維持了整整三年的嬌妻人設,總不能因為區區一個晚上打地鋪就毀于一旦。
姜時苒沒有辦法容忍自己的努力付之一炬,只好認命的走過去。
恰好這個時候,傅寒聲的書似乎也看完了,他合上書頁,將書本放到了一旁。
姜時苒瞥了一眼,看到封面上名字的時候,差點整個人原地蹦起來。
——《霸道總裁愛上當保潔的我》。
姜時苒刷短視頻的時候看到的一個短劇,因為劇情太癲了,而短劇劇情又總是重復,看得她心煩氣躁,于是一氣之下買回來的原著。
當時因為太降智,看不下去,沒看幾頁就丟到了床底下。
傅寒聲連這都能扒出來?
很難想象一個霸道總裁撅著屁股從床底下撈書看的畫面。
傅寒聲:“……”
有沒有一種可能,每天打掃的傭人會把床底下的雜物撈出來,放到它們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這么大一本書放在床頭,你都發現不了嗎?姜時苒?
關上燈后,兩人各懷鬼胎的躺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時苒的錯覺,今天的地鋪好像比上一次的松軟了很多。
不過很快,這個念頭就被她自己打消了。
清醒一點,姜時苒。感激罪犯就是斯德哥爾摩的開始!
不過傅寒聲怎么還沒開始打呼嚕?我特地開好了錄音等著錄的,一會兒手機電量都用完了。
傅寒聲:“……”
她腦子里怎么能永遠都這么多想法?
地鋪軟不是什么錯覺,是他讓人換了比較柔軟的地墊和厚實一點的褥子。
可是作為一個非常注重形象的霸總來說,想錄他打呼嚕的音頻是什么意思?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雖然他定期體檢,每次體檢報告的結果都表示他相當健康,并沒有打呼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