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琳的話已經說得很含蓄了,下之意是你不是記者嗎?
怎么去臺長辦公室了?還拿著塊抹布,你這是演的那一出啊?
史可駿沒想到,劉琳直截了當問了這個讓他有點郁悶的問題,心里不由嘆了口氣,真是一難盡啊!
不過他并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劉琳,一來他覺得王欣這么對自己,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二來他覺得王欣這個女人雖霸道一點,但做事還是很讓他欣賞的,就說劉琳專訪這個事,自始至終王欣都是親力親為,目前來看,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這個時候,自己著實沒有必要在劉琳面前,說她的不是。
再說,自己也是色膽包天強行把人家給那個了,多少也有點做賊心虛,萬一讓劉琳察覺到什么,那自己可就百口莫辯,尷尬得不能見人了。
劉琳目光灼灼的盯著史可駿,想聽聽他怎么說,她的確對早上看到的一幕有點好奇,一時間竟忘記了她找他來自己辦公室的目的。
史可駿咳嗽了兩聲,故作鎮定地說道:
“琳姐,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本來就在電視臺辦公室工作的,前兩天,才去記者部實習的”
史可駿看著劉琳,眼里滿是真誠,呵呵一笑又說道:
“今天早上,不是聽說你要來臺里檢查工作嘛,我也不夠資格參加接待,作為辦公室人員,偶爾給領導搞下衛生,也是應該的,再說,我也想給臺長留下個好印象不是”。
史可駿的話中,一半真一半假,他給自己,也給王欣留了余地,自己是去實習的,而本職崗位是在電視臺辦公室。
這樣的話,劉琳即便不信,也不會為這事去查證,畢竟她是縣長,不會為這么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大動干戈。
被史可駿猜中了,劉琳從史可駿的話語中,聽出了幾分真誠,隱隱也有些不對勁,兩個人之間今天才第四次見面。
面前的男人,看上去似乎有點謹小慎微,其實他的骨子里卻充滿了骨氣,眉宇間還散發著一種自己很少見到的傲氣,突然,她有些看不懂了。
劉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喝了一小口茶,劉琳坐在史可駿的左手邊,即便是史可駿側過臉來和她說話,他的右邊臉也是看不太清。
想到此,劉琳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來到史可駿旁邊,俯下身子,兩眼緊盯住他的右臉,劉琳頓時心中疑惑起來。
“奇怪,早上明明看到了,這會怎么又沒有了”
劉琳揉揉眼睛,頭又往前湊近了點,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幾乎就要貼到他的臉上了,這家伙的確帥。
不過,她終于看到了一點點印跡,古銅色的肌膚下,隱隱有一小片青色,不過已經很淡很淡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史可駿不明白劉琳的意思,頭微微晃了下。
此刻,他已經聞到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因為在上班,劉琳穿著正裝,但這么大幅度的俯身,又近在遲尺,史可駿不可避免的就看到了,她胸前那條深深的溝壑,而且他已經能聞到劉琳的呼吸聲。
心里突然有了一陣不該有的躁動,心想,縣長,你這也太不注意了吧!靠這么近,還這么誘惑自己,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想著美事,史可駿勇氣暴增。
之前的拘謹早已煙消云散,史可駿突然想調侃一下劉琳:
“琳姐,你這是干啥呢?是不是我長得太帥了,不過你也沒必要這么個看法吧,這可是在辦公室,萬一有人進來,咋辦?”
他賊眉鼠眼的盯了一眼劉琳前面,劉琳瞬間明白。
“要死了,居然敢盯著這里看”
“帥你個大頭鬼,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劉琳忽略了他色瞇瞇的眼神,轉而進入主題,她快速做出了判斷,這分明是打架留下的淤青。
可轉念一想,那天晚上,在酒吧一條街門口,她可是親眼所見,那么多人,幾乎在一瞬間,就已經全部倒下。
而他是如何出手的,她卻一點也沒看到,如此身手的男人又怎么會被別人打成這樣呢?
史可駿自然不能說實話,見已經被劉琳發現,一邊用手捂著臉一邊說道:
“我家那衛生間地面沒做防滑,前幾天洗澡,摔了一跤,臉被磕了下”
一邊說,一邊露出了尷尬而又無奈的笑。
史可駿實在不敢看劉琳,害怕她緊追不放,于是指指旁邊的沙發,“琳姐,你找我啥事啊,不會就為問這事吧”
然后又指指辦公室門口,像是在提醒她,快回去坐下吧!
劉琳轉而給了他一個嫵媚而又詭異的笑,緩緩回到沙發上。
史可駿真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做了不該做的事,因為他的腦海里又浮現了,昨天晚上為她治病時的一幕,潔白無瑕如美玉般的肌膚……
史可駿心里突然一陣猛烈的躁動,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吐沫,他居然想入非非了。
而這一幕,又豈能逃過劉琳的眼睛。
“這家伙想什么呢?沒個正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