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遠處的密林里。
夏侯在林間不停的跑,滿身冷汗。
何序是楊戩,阿余是內鬼,這倆個混蛋是一伙的!
果然,我就知道這伙人誰都不能相信!
藍姨靠不住,阿余靠不住,張吉惟每天裝的很沉穩,其實就是個老銀幣……
而更讓夏侯恐懼的是,他突然發現哪吒幾乎天克曹操。
自已幾乎都是遠程技能,近戰只有一手孟德獻刀,非常脆弱。
曹操的打法是敵人一靠近就跑,反正跑得快——
但再快也快不過瞬移啊……
哪吒一個風火輪過來,自已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剛才那一幕就會重演。
夏侯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今天如果不是靠割須棄袍消耗了一半靈力,逃離了阿余那個捆綁祭器,現在自已早就死了……
“不不不。”
“不能貿然回去找張吉惟——誰知道他和阿余是不是一伙的?”
夏侯喃喃自語,越想越覺得可疑。
平常張吉惟可就老在女媧面前幫阿余說話啊……
他越想越疑心重重。
“現在我只能確定兩件事。”
“第一,這個狗屁十二生肖,誰都不可信。”
“第二,這幫狗東西……”
“他們都看不起我。”
……
太陽已經沉下地平線了,但傘哥眼前亮如白晝。
水箭,火球,鋪天蓋地,幾乎晃的人睜不開眼。
形勢令人絕望——
傘哥、傘妹、褚飛虎,遭遇了火車上遇到過的藍發女、光頭和瘦螳螂。
而對方的序列,全是遠程……
純近戰隊遇到純遠程隊,誰有利完全取決于雙方遭遇時的距離——
很不幸,他們兩邊互相看到彼此時,隔得的很遠。
傘哥眼睜睜看著那個藍發女變出一張鱷魚臉,召喚出一個巨大的水人,瘋狂的開始射擊。
共工是攻擊速度和頻率都遠超他人的序列。
這個序列根本不像洛神那樣強調控制,它就是瘋狂掃射水箭,根本就是一挺水切割機關槍……
藍發女水箭一道接一道,迅速把這一片的樹全部削倒,整個地面變成了一片空曠地,傘哥傘妹無處可躲。
而那個光頭祝融,使用也是密集轟炸的打法。
他不像紅孩兒那樣扔大火球,而是一甩手就是一片小火雨,落地就炸,把這一片地整個犁一遍……
傘哥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級別的遠程火力壓制——
這完全是密不透風,一點喘氣的功夫都不給……
現在他和傘妹還活著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有褚飛虎。
“別慌,我很擅長打遠程!”褚飛虎高舉幾乎和他等高的巨盾,沉聲道,“你們再堅持一下……”
“堅持一下我們就能贏!”
躲在褚飛虎的身后,傘哥和傘妹簡直無地自容。
本來這種防戰+雙刺客的組合,防戰最多負責牽制,sharen肯定還是得刺客來。
但現在,他和傘妹根本無法離開褚飛虎身后。
兩人只有七階,沒有足夠的速度躲開對面那些密集的水箭火雨。
兩人只有七階,沒有足夠的速度躲開對面那些密集的水箭火雨。
現在的局面是,對面共工祝融火力全覆蓋,全身盔甲的褚飛虎躲在巨盾的后面,根本不敢露頭。
而他們兄妹躲在褚飛虎身后,更加不敢露頭。
褚飛虎怎么躲他們就怎么躲,整個場面好像在玩老鷹抓小雞一樣。
褚飛虎那盾又大又厚,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竟然無比堅硬。
靠著這盾,他竟然奇跡般把對方攻擊全都扛了下來。
但是這種盾毫無疑問是很沉的,拿著根本沒法快速移動,只能慢慢挪。
現在他們仨根本就是一個緩緩移動的靶子。
傘哥一個荊軻,號稱刺客之王,就沒打過這么窩囊的仗……
“這種局面肯定沒法持久,”傘哥忍不住道,“我們得想個破局之法……”
“不不不,”褚飛虎說,“不用想,我很擅長打遠程的。”
“再堅持一會就行了!”
傘妹有些急了:“虎子你十分鐘前就這么說!”
與此同時,對面的藍姨皺起眉,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她對旁邊的火叔大喊道:
“對面那盾絕對有貓膩!”
“什么材質啊,打了這么半天還不破,世界上有這么硬的東西?”
“問題是咱還不能停——要不那兩刺客上來,我們三個遠程就麻煩了……”
火叔眼珠一轉,沉聲道:“我來挑高火雨發射的拋物線,高軌道越過那盾……”
“藍姨你用那一招繞后,道哥,你佯攻一下,幫著吸引火力。”
兩人分別點頭。
藍姨把左手背到身后,一灘水隱蔽的落在地面,開始緩緩的向前流動。
它所到之處,地上的水漬迅速被它吸引,慢慢匯集。
這灘水無聲的向前緩緩移動,面積越來越大。
此時已經入夜,周遭一團黑暗。
這里baozha此起彼伏,傘哥三人躲在盾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攤水已經慢慢轉到他們的側翼。
他們注意到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個鎮元子,正在穿上一副“土之鎧甲”。
細小的泥石流正從地上升起,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攀爬,隨即覆蓋他的全身。
這個鎮元子原本瘦的像只螳螂,此刻厚厚的泥石流覆蓋他全身,他看起來竟然比強壯的褚飛虎還大了幾圈……
傘哥臉色變得鐵青。
這鎮元子的土元素盔甲怕是能免疫自已的暈眩。
而傘妹的乾坤一刺對他怕是也不好使,他的泥土覆蓋太厚了,而傘哥傘妹用的都是短匕首……
這時傘妹大叫:“哥,他要繞咱們的后方了!”
話音剛落。
被土甲包圍的鎮元子邁開大步,從他們右側后方沖了過來……
“我來開易水寒,”傘哥一咬牙,“莫莉,上速隱,咱們和它拼了!”
那邊傘妹剛點頭,前方褚飛虎再次大叫:
“別別別,別沖動,再堅持一會……”
“我非常擅長打遠程!”
……
……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