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哥幾乎抓狂,還等一會?
如果身前這個戰士是牛大磊,他會毫不猶豫把這話當屁,這情況哪有時間給你等了?
然而褚飛虎是個有分寸的人,以往的每次行動都證明了這一點。
傘哥決定再信褚飛虎一次,他沒有動。
而就在這一絲猶豫間,那個土甲鎮元子沖到了他們的右側面。
他猛的揮起一拳,一排如尖牙的土刃從地下鉆出,排山倒海般擊向褚飛虎的右側方!
——吱嘎。
土刃群戛然而止。
一道空氣墻擋住了它們。
土刃瘋狂翻涌,空氣墻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僅僅過了幾秒,它就已經接近破碎的邊緣。
空氣墻是幾乎每個防戰序列都會有招式,這一招優點是適用范圍極廣,什么都可以擋。
缺點是擋什么都很不專業,強度極低。
萬金油的同義詞就是全面廢。
這時褚飛虎用盾頂住前方的水箭火雨,右側空氣墻頂住鎮元子的刃山,整個人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偏偏傘妹大叫一聲:
“水人,左側水人!”
左側20米外,偷襲過來的巨大水人,猛地從地上升起。
傘妹的話音剛落,它已經如火箭炮般發射起了水箭!
而褚飛虎做了他唯一的能做的事——
他把右側擋土刃的空氣墻攤薄了一半,移到了左邊。
兩邊的空氣墻一起刺耳的尖叫——它們都要碎了。
“完蛋了。”傘哥內心一片絕望,正面火力覆蓋,兩個側面有土刃和水箭。
后方也沒有辦法逃出去了——
前方那光頭發射的火雨是拋物線形的,它越過褚飛虎的盾,直接覆蓋了后方。
四周一片baozha,無路可走。
絕境。
傘哥想,我就要死了。
那一瞬間,往事一幕幕的從他腦中閃過。
小村子,舊土房。
爸爸和兩個叔叔去做了黑幫,死在了城里。
媽媽也病死了。
我覺醒了,帶著妹妹去當雇傭兵。
雇傭兵不是黑道,我絕不干黑道,黑道死的快。
可我遇到了何序和顧欣然。
我也成了黑道。
而且我漸漸成了老大手下最狠的那個,我專下黑手。
老大很厲害。
我們兄妹過了一段人生中最瀟灑的日子。
如今,我們也要死了——和爸爸一樣。
黑道果然命不會長。
“易水寒!”
傘哥咬牙開啟了大招,分出三個分身,將傘妹牢牢圍在中間。
“莫莉,空氣墻破那一刻,我來擋住攻擊,你發動速隱,不要進攻,能跑多遠跑多遠。”
“去找老大,給我和虎子報仇!”
“去找老大,給我和虎子報仇!”
“不!”傘妹臉色慘白,眼里都是拒絕。
“聽話。”傘哥說,“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空氣墻發出刺耳的尖叫。
這時,前方的褚飛虎突然狂吼一聲:
“充能完畢——”
“岡格尼爾之矛!”
兩條光矛,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雙手伸展,褚飛虎猛的揮出兩把矛!
這兩把矛一左一右,刺破空氣墻,閃電般直奔右側鎮元子和左側的水人。
左側的長矛竄動著炙熱的火元素,接觸水人那一刻,巨大的熱量瞬間將水人蒸發掉。
而右側的長矛流淌著冰冷的水元素,它挾起的凌厲風聲,穿透了鎮元子的土甲,從他后心飛了出去!
失去支撐的巨盾倒下,一只水箭擊飛了褚飛虎的頭盔,露出了他的臉。
此刻的他只剩下一只左眼。
右眼處變為一個巨大的血洞,占據了他的半張臉。
一個血紅的光球在那血洞中不停轉動……
那一瞬,所有人都呆住了。
道哥的尸體倒在地上那一刻,藍姨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奧丁!”
“他是奧丁,我們上當了,那盾不是防御的——”
“那是吸收能量的!”
火叔也懂了。
奧丁的特點是獨眼和骨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