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沒好氣地罵道:“以前跟你說什么來著?別得意忘形!你喜歡人家閨女這事沒問題。你別忘了人家親爹的身份。”
“那是外資廠長,跟咱國內尋常姑娘能一樣嗎?萬一查理別勒把這事捅出去,那可是外交事件,你自個的小命不想要了是不是?”
被師傅這么一頓呵斥,阿郎的臉漲得通紅。
杜建國看著往日里透著股銳氣的徒弟這般模樣,語氣緩和了些,嘆了口氣。
“師傅倒不是不讓你追人家閨女,只是現在查理別勒明顯還把你當后輩看,壓根沒往你和他閨女的男女之情上想。倘若讓他看出你有這心思,保管把自個閨女藏得遠遠的,到時候你就是想見一面恐怕都難了。”
阿郎抬頭問道:“師傅,那你說我該咋辦?”
“起碼得先把本事學精,再多讀點書。你現在連人家的話都聽不懂,還想討人家做老婆,那不是說笑嗎?”
聽了師傅的話,阿郎低頭思索片刻,默默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杜建國把狩獵隊的眾人都叫到自家院子里,將紫貂的照片擺到桌上,又把查理別勒五十元一只的收購價明明白白說了出來。眾人聽到這天價,全都愣在原地。
自打打獵以來,他們從沒遇見過出這么高價錢收獵物的。
“干他娘的!”劉春安舔了舔嘴唇,一臉激動。
“這逮上兩只就是一百塊,老子能蓋新房了!”
“你小子就光想好事!”大虎罵道,“沒聽建國說嗎?這紫貂數量少,難抓。”
劉春安嬉皮笑臉地搭住杜建國的肩膀:“嗨,你以為他跟咱們說這個,心里能沒譜?估摸著早有主意了吧?”
杜建國開口道:“我確實有點想法。還記得縣里給咱們狩獵隊的那個護林員小屋嗎?”
大虎挑眉問道:“你是說北山的那個?”
杜建國點了點頭:“對,就是那個。我雖然不知道紫貂的精確位置,但大致就在北山那片。我的意思是,咱們狩獵隊這幾天就過去,把那小屋修整一下,準備常住一陣子。”
“真要搬到山里頭住?”
狩獵隊的幾人聽到杜建國這話,臉上神色各異。
這跟待在小安村里可不一樣,護林員小屋那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四周全是莽莽林海。
不過危險也伴著機遇。
護林員小屋雖偏,可野物比后山多得多,就算捉不到紫貂,也能逮些別的,保證狩獵隊不會走空。
“干他娘的!老子就要捉紫貂,就要賺錢!”
劉春安猛地一拍大腿嚎了一嗓子,勁頭十足。
除了阿郎,狩獵隊眾人都興高采烈,摩拳擦掌。
“阿郎?”
劉春安察覺到不對勁,詫異地看向他。
“平時你小子打獵最積極,喊得最歡,今兒個咋蔫不拉幾的?”
阿郎慌忙咳嗽一聲,沒敢把想追外國姑娘那茬說出來,只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道:“高興,我也高興得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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