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接過照片定睛一看,上面的動物瞧著跟黃鼠狼有幾分相似,卻又大不相同,模樣比黃鼠狼俊俏得多。
“這是貂?”他開口問道。
查理別勒連連點頭,語氣里滿是驚喜:“建國同志,你果然認識!不過我們要的這種是紫色的貂。”
“查理先生,你還真是敢想啊!”
杜建國滿臉震驚。
紫貂的皮毛是極受歡迎的皮草原料,可這野生物種的數量實在稀少。金水縣雖說算是不錯的狩獵區域,但收購站一年到頭,也收不上兩只野生紫貂。
查理別勒端起酒杯跟杜建國碰了一下,輕輕嘆了口氣:“正因為這紫貂數量稀少,我才特意來求助你。”
“你也知道,跟我們國家比起來,你們華夏地大物博,紫貂在我們那兒幾乎是絕跡了,要想弄到,也只能打你們這兒的主意。你放心,只要能抓到活的紫貂,我們按每只五十塊錢的價格收。”
“五十塊一只?”
杜建國頓時被震得有些發懵,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就算是見慣了風浪、狩獵技藝高超的他,也被這價格驚到了。
紫貂才多大點個頭?還沒他胳膊長,竟然能賣到五十塊一只,這妥妥的是天價!
一旁喝酒的杜大強聽得手指猛地一顫,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玩意兒……這么值錢?”
他盯著照片上的紫貂,顯然也動了心,可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嘆氣道:“可惜啊,數量實在太少了。我活了這么大歲數,也只見過兩回活的紫貂,都讓讓那小東西給跑了。”
杜建國捏著照片沉吟許久。
他能確定金水縣境內有紫貂,前世打獵時,他在林子里見過幾回,甚至還機緣巧合捉到過一回。
只是那回純屬意外,他壓根不知道紫貂的窩在哪。
就連這東西的生活習性,也了解得甚少。
見他遲遲不吭聲,查理別勒不由得有些焦急,往前湊了湊問道:“建國同志,這紫貂,你們狩獵隊到底能不能抓?”
杜建國這才緩緩開口:“倒也有兩分希望,只是我得先去打探調研一番,摸清楚這東西究竟在哪扎窩。”
一旁的杜大強突然開口搭話:“建國,你可以去問問咱金水縣的張獵戶,他打了二三十年的獵,在這方面,興許能知道些。”
張獵戶這人,杜建國是知道的。
本事著實不小,在杜建國出現之前,他算得上是金水縣的第一獵人,只可惜家里成分不好,早前犯了點小錯被抓進去關了幾年,出來后打獵的興致就磨沒了,從此不再碰獵具,如今就在村里和大伙一樣種地過日子。
杜建國點了點頭:“那我這兩天就過去問問。”
見杜建國應下,查理別勒長長松了口氣。
顯然這抓紫貂的事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他喊了兩聲把閨女叫回來,兩人跟杜建國一家道別后,坐上吉普車離開了杜家老宅。
直到吉普車的身影徹底消失,杜建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巴掌拍在阿郎的后腦殼上。
阿郎揉了揉痛處,滿臉委屈道:“師傅,你咋又打我?”
“我打你?我還想踹你呢,小王八羔子!”
杜建國沒好氣地罵道:“以前跟你說什么來著?別得意忘形!你喜歡人家閨女這事沒問題。你別忘了人家親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