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兩人相識只是個意外,但杜建國敢打保票,劉秀云現在早已離不開自己。
他們之間,早已不只是簡單地搭伙過日子。
想起自己是劉春安結婚的大東,杜建國主動開口問道:“春安,你結婚的那些東西準備得怎么樣了?”
劉春安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嗨,結婚能準備個啥?隨便置幾樣就成。再說這事讓我爹辦就行,他辦得肯定比我周到。”
老村長聽了兒子這話,氣得咬牙切齒:“就你這點出息!自個結個婚,啥都指望親爹上心,半點不上進!”
劉春安嬉皮笑臉地說道:“人家兒子結婚,不向來都是老子張羅嗎?您就幫我把這事從頭到尾辦妥當,我保證一年之內給您添個大胖孫子,這總成了吧?”
老村長冷哼一聲,沒好氣道:“怕是孫子沒盼來,老子先被你給氣死了!別的事不說,張羅鼓匠這些事,你總得自個去辦吧?”
“這當然沒問題!”
劉春安拍著胸脯應道。
“您出錢,我辦事,合情合理嘛!”
老村長被他這樣子氣得夠嗆,抬腳把劉春安踹倒在地。
劉春安也不惱,揉了揉發疼的屁股:“爹,我咋聽見嗩吶聲了?您真把鼓匠給聯系好了?”
老村長皺起眉頭:“下個月二十三才結婚,我現在給你張羅這個干啥?”
“可我咋覺得這聲音越來越近了,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
老村長凝神聽了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對!這不是辦喜事的調子,是白喪的樂!”
三人對視一眼,趕忙起身往院子外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三人都愣住了。
楊家一群人正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材,前面跟著幾個吹嗩吶的,堵在了杜建國家門口,哀樂吹得透著一股子晦氣。
杜建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楊家人是故意來尋事的?竟然抬著棺材堵到自家門口,難不成是想耍無賴尋死?
老村長更是氣得臉色鐵青,上前一步厲聲喝道:“姓楊的!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抬著口棺材、吹著這喪調堵人家門口,到底安的什么心?”
領頭的楊家人朝老村長假模假樣地拱了拱手,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村長啊,我們今兒可不是來鬧事的,是來申冤的。
想替我們家老太爺,向杜建國討個公道!”
話音剛落,那棺材蓋就被緩緩掀開。
眾人探頭一瞧,只見楊老太爺穿著一身簇新的壽衣,直挺挺地躺在里面,雙目緊閉。
“這、這老東西難道死了?”劉春安驚魂未定地開口。
誰知他話音剛落,躺在棺材里的楊老太爺嘴角猛地一抽,緊接著咳咳咳地咳嗽了兩聲。
劉春安嚇得腿都軟了,結結巴巴地指著棺材,聲音發顫道:“詐、詐、詐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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