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太醫連忙為其施針,緩解其癥狀。
孟南枝服侍父親喝完藥后,讓他先躺好歇下。
洪太醫隨孟南枝走到門外,語氣沉重道:“孟相他,病情又重了,而且發展速度有點快,照這么下去,下官擔心他孟相他……”
他現在已經有九十九分的把握,孟相可能是真的得了疫病。
頓了頓,他又道:“孟夫人,你也要做好防護得好,下官醫箱里還有些面紗。”
孟南枝搖頭,“我不用,此次多謝洪太醫。”
她若戴上面紗,會給父親帶來壓力。
到時,只怕父親會趕她出去,不讓她踏進這間房門一步。
獨自去承受病情的摧殘。
洪太醫看孟南枝情緒低沉,勸慰道:“你也別太擔心,下官回去后會繼續研究你給我的藥方。”
“雖然昨晚的新藥沒出什么效果,但卻給了下官新的思路。下官覺得,只要再給我兩天時間,說不準就能研制出結果來了。”
孟南枝點頭,“有勞洪太醫費心了。”
“孟夫人不必客氣,這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洪太醫躬身告辭。
一個時辰后,禁衛軍帶著十數名精衛,還有太醫院的五名太醫踏進了孟府。
“孟夫人,卑職奉陛下口諭,特帶太醫來為孟相看診。”
孟南枝盯著他臉上的面紗,還有他身后十數名精衛,眸色閃過冷意,“有勞都尉,請吧。”
五名太醫分別為孟正德診治,均垂眉搖頭。
若是平常時刻,這是風寒。
可現在正值疫病,風寒等同于疫病。
尤其是孟相已經上了年紀,這般歲數,怕是不好診治。
戴著面紗的李都尉與太醫交流一番后,對孟正德拱手道:“孟相,為了您的安全,卑職這段時間就暫住孟府了。”
孟正德擺手,示意他退下去。
李都尉又對孟南枝拱了拱手,這才下去,并命令帶來的精衛守在孟府門外。
孟南枝眸色微凝。
說好聽點,是暫住。
說難聽點,這是變相把父親隔離軟禁了。
幾名太醫也拱手道:“孟相,您不要憂心,我等會在府上寸步不離地為您醫治,保證讓您早日康復。”
孟正德再次擺手讓他們退下。
他很清楚,這些人是真把他當作得了疫病看診了。
也或許,他真的是得了疫病。
想此,孟正德抬頭看向女兒,“枝枝,你也出去吧,我這里有太醫照看已經夠了。”
孟南枝蹲下身子握住父親的手,“爹,你是風寒。”
孟正德輕拍她的手背,無奈地笑道:“爹知道,爹是風寒,所以你更要放心,你先出去,爹想睡會兒。”
“爹。”孟南枝不愿。
“去吧。”孟正德抽回手,閉上眼。
孟南枝見狀,只得離開。
出了門,她看著院內討論病情的幾名太醫,還有門口十步一崗的精衛,眸色凝重。
難道真的只有陸箏箏才能解這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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