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鶯眾人一路向西,經過不少村縣,亦看到了些被人牙子賣到當地的樞州百姓。
文鶯連連嘆氣,又救下一些百姓,手中全部銀兩也散了出去,就連蕭逸的銀兩也被文鶯奪來送予出去,也只救下少數遭難百姓。
蕭逸垂頭喪氣,不斷小聲念叨著:“別了,紅香,秋竹,春梅。。。”
文鶯笑罵道:“行了行了,以后有賞錢第一個給你!”
如此也未能提起蕭逸的精神。
眾人錢財散盡,所幸繞城而過,多走小路,眼不見心不煩。
此時已屬深冬,天曌地處大陸南方,嚴寒天氣的日子不算長。
眾人從都城出發時,天還算暖和,未著冬裝。
如今歸返,天氣驟然變冷。再者錢財幾乎散盡,也無買冬衣的錢財,凍得瑟瑟發抖。
阿圖魯還好,自小在西北草原長大,對他來說,天曌的寒冷和烏都斯相比,還是暖和太多了。
魏冉、張小勺與蕭逸便不行了,尤其小勺,本就矮小瘦弱,鼻涕已經變了好幾種顏色。
文鶯卻像個沒事人一般,毫無影響。文鶯見張小勺抖若篩糠,隨后脫下自己的外袍,裹在了小勺身上。
張小勺一驚,忙道:“哥。。。這怎使得,天這么冷,你只著內袍斷然不行,快快收回。”
文鶯笑道:“無妨,我不懼寒冷,你穿著便是。”
“這。。。”小勺一愣,看向文鶯,確實身著內袍絲毫未有寒冷的表現。
“小勺無需擔心,我家少主打小便不懼寒冷,寒冬臘月也只著單衣,不知寒冷為何物。”魏冉一旁笑道。
蕭逸與張小勺看向文鶯嘖嘖稱奇。
“也怪我,忽略了大家,忘了我們出來已近三個月,此時已是寒冬,我等加快行程,到了前方驛站,看能否討些衣物。”文鶯苦笑道。
于是眾人打馬便走,走了兩個時辰,抵達驛站,冬衣雖然沒有,討要了些驛卒的破舊衣物,也算管些用處。
一路無話,等歸返蕪縣時,正好今日是小年。軍營基本都空了,大家都休沐回家團圓去了。
文鶯幾人,除了阿圖魯都是沒有家之人,幾人便在營房中草草煮了些粥,亦算是過節了。
節后第三日,眾將士歸隊,軍營又熱鬧起來。
校尉劉文達將文鶯叫到了營房中,夸獎了他護航之事,其實還是看在云麓重視他,朝廷特意委派的面子上,誰心里也清楚,所謂護航那是水軍的事,跟他無關,自己也只是莫名其妙地被朝廷掛個護衛的名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