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大漢,并未理會大漢的問話,轉頭看向那百姓。
“既是天樞百姓,為何在此?”文鶯問道。
那百姓本要回答,那大漢見文鶯并未理會自己,大怒道:“小子,爺問你話呢!”
隨之一拳朝文鶯臉上砸來,文鶯略一躲閃,閃電般夾住大漢胳膊,向下一扭,“咔吧”一聲,那大漢胳膊便隨之脫臼。
大漢嚎叫一聲,倒地打滾,那些百姓見來了救星,紛紛跪地大叫著:“少將軍救命啊。。。”
文鶯一聽,皆是樞州口音,怒從心起。
大漢倒地后,其余那七八個大漢大叫著揮舞鞭子、短棒沖了過來,魏冉幾人下馬迎上,幾下便把這些大漢打得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蕭逸與張小勺隨后割斷了這些捆綁百姓的繩子。
魏冉與阿圖魯又用這些繩子捆住了那些大漢。
有兩個大漢嘴里罵聲不斷,被蕭逸用刀鞘兩下抽打,掉了好些牙齒,痛暈過去,剩余人等隨之才安靜下來。
“你等皆是樞州逃難百姓?”文鶯問道。
“回少將軍,小人們皆是樞州百姓,多謝少將軍救命之恩。”那男子回道。
隨后這些百姓紛紛磕頭。
“這是做甚,快起來!”文鶯趕忙拉起身旁幾位百姓。
“為何在此?朝廷不是下詔安置你等嗎?”文鶯問道。
眾百姓七嘴八舌地哭訴冤屈,文鶯聽著亂哄哄的,伸手示意眾人安靜。
文鶯看向最早喚他少將軍那男子,示意這男子來說。
“回少將軍,朝廷是下詔把逃難的樞州百姓安置在權、衡、璣三州,但下面官員并非如此執行。不少官員收取好處,有些家財的人家賄賂些錢財給他們,他們便為這些人家安置房屋,田地。
但窮苦百姓人家,要么出一妙齡少女,要么出一精壯勞力,自賣其身到官員家中為奴為婢,才給其家人安置。向我等,銀子沒有,人亦沒有,或是不忍家人受辱為奴的,便被捉起來,被人牙子賣到各種地方,聽說有賣到青樓為妓的,亦有被賣到礦場為工的。。。。。。”男子說到此處開始哽咽起來。
文鶯聽罷怒意沖頂,隨后走向那些被捆綁的大漢處,一腳踢翻一大漢。
那大漢哀嚎著倒在地上顫抖。
“說!你等何人?要賣這些百姓到何處?”文鶯怒道。
“你。。。小小軍卒,竟敢管此事,你知我等是誰嗎?”那大漢還在嘴硬。
只見文鶯并未多話,抽出橫刀,一刀削向那大漢腦袋,大漢還未反應過來,左半腦袋便被削去一塊頭皮與毛發,鮮血直涌。
那大漢殺豬一般嚎叫著,因雙手被捆在背后,又不能捂著腦袋,劇痛難忍,不停在地上翻滾抽搐。
一旁百姓驚呼一聲,紛紛蹲了下去。
隨后文鶯又轉向另一大漢,刀指大漢鼻尖,冷冷道:“你說。”
那大漢看著眼前刀尖,刀尖上還在滴血,那血滴在自己臉上,還是溫熱的。
大漢嚇得魂不附體,連忙結巴道:“我等。。。我等是。。。田家家丁,要把這些百姓。。。賣。。。賣到衡州一處鐵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