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姬祁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摯與神秘:“弱熯姑娘,若你肯相信我,請允許我仔細查看。或許你已知曉,我乃一名煞靈者,你手指上的紅點……這種現象很可能是由煞氣的積聚造成的。然而,令我困惑的是,它竟然沒有向外蔓延開來。”
弱熯聽后,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心中的疑惑如陰云般越積越厚。
恰在此時,姬祁從衣襟內掏出一枚纖細的銀針,動作輕盈地將其遞至弱熯的眼前:“弱熯姑娘,倘若你心存疑慮,不妨用這根銀針去檢驗一番,也許能證實那紅點確實存在。或許,這種煞氣唯我獨有感知,旁人都無法察覺其蹤跡。”
盡管弱熯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如同被一層厚重的霧靄所遮蔽,難以觸及事物的本質,然而,她依舊仔細地觀察著姬祁的神色。那誠摯與堅決的表情,在他臉上沒有絲毫的動搖與躲閃,仿佛他的每一個字都是肺腑之。
最終,她內心的掙扎化作了語,遲疑地問道:“姬祁公子,你確信自己沒有欺騙我?”
“當然,弱熯小姐。”姬祁的回答伴隨著一抹淺笑,他輕輕抬起手指,瞬間,他的身體周圍仿佛被絢麗的綢帶纏繞,而那些流轉的彩紋,正是令人膽寒的煞氣。它們在姬祁的周身旋轉、跳躍,宛如活生生的存在,散發著幽幽的冷光,讓人心生敬畏。
“這便是煞氣的真實存在,弱熯小姐難道還認為我是假冒的煞靈者嗎?”
弱熯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些彩紋煞氣,心中涌動的震撼與恐懼難以名狀。這些煞氣不僅美得驚心動魄,更散發出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感,讓她的心靈不由自主地顫抖,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撕扯著她的思緒。
看到姬祁如此確信,弱熯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刻必須采取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默默地做出決定,決定采取最直接的方式——以自己的鮮血作為證明。
于是,她悄悄地從衣袖中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毫不猶豫地刺向了自己的指尖,動作既快又決絕。這一刺雖然疼痛,但在她看來,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付出,畢竟在這復雜的局勢中,防人之心不可無。
“看哪,看哪!這是一滴鮮紅的血液。”姬祁指著弱熯指尖滲出的血珠,夸張地驚呼道,仿佛發現了什么驚人的奇跡。然而,周圍的人卻滿臉疑惑,心想這血若不紅,還能是什么顏色?
“弱熯小姐,請允許我近距離地觀察一下。”姬祁的話語中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他迅速上前,一把捉住了弱熯那被針刺破的手指。
弱熯本能地想要縮回手,但看到姬祁那認真專注的眼神,心中的戒備稍微放松了一些,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姬祁輕輕一拂,弱熯指尖的血珠便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升起,穩穩地懸停在他的面前。他審慎地凝視著那抹血漬,雙眸中透露出難以名狀的光輝,好似在進行某種神圣的儀式。
瞬息之間,他輕輕一揮手臂,那滴血液竟憑空消散,宛若融入了虛空,不留絲毫痕跡。
眾人尚在困惑不解之時,姬祁卻突然換上了一副無辜的神色,道:“抱歉,我視力不佳,許是方才眼花,看錯了。”
此一出,弱熯的臉色瞬間凝固,她怔怔地望向姬祁,耳畔仿佛回響著不可思議的音符。周圍眾人亦是神色古怪,他們從未見識過如此肆無忌憚之人,對姬祁的行徑感到驚愕萬分。
弱熯內心五味交織,她實在無法捉摸姬祁此舉的深意。難道僅僅是為了哄騙她承受一針之苦?抑或,他的神志已然混沌?正當她滿心狐疑之際,姬祁卻猛然轉換話題,笑容可掬地道:“嘿!大家何須在此愣神?弱熯小姐,你對我傾慕已久,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不妨即刻前往你的別院,暢談人生,交流心得,或許還能共同增長見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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