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番話時,姬祁的眼中閃爍著得意與亢奮的光芒。他心中暗自竊喜,因為他已然成功地取得了弱熯的血液。
弱熯,這位天賦卓越的女子,她的血液品質之高,即便是魏突也難以媲美。這對于他背后的兮玥組織而,無疑是一筆無價之寶,將為他們帶來無法估量的利益。
姬晴雯以復雜的眼神凝視著面前滿臉堆笑的姬祁,心中疑慮與不安交織。這一路上,姬祁的所作所為愈發令她感到困惑。遇到那些天賦異稟的修行者,姬祁總會想方設法取得他們的血液,手段之繁復,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就連她自己,姬晴雯,也未能逃脫,被姬祁用各種借口抽取了幾滴血液。更令人震驚的是,連陽袆和陽欞這樣的存在,也被姬祁以某種手段獲取了血液。
這種近乎瘋狂的癖好,使姬晴雯對姬祁產生了深深的恐懼與強烈的反感。在她心中,即便是金娃娃對金子的狂熱追求,與姬祁對血液的渴求相比,也顯得微不足道。
姬晴雯腦海中浮現出之前與金娃娃交戰的那名青年的話語,他曾斷姬祁師門的人都是瘋子,此刻想來,這話確實不無道理。正當姬晴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姬祁突然將注意力轉向了身旁的弱熯小姐。他臉上掛著笑容,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弱熯身邊那些才俊的血液正向他涌來。
“弱熯小姐,你真是風姿綽約,美艷無雙!你身邊的人,定都是出類拔萃的俊杰吧。”姬祁的話語中充滿了恭維,但姬晴雯卻能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貪婪與算計的光芒。
弱熯雖然對姬祁之前的行為心存戒備,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優雅的笑容。她深知姬祁心機深沉,不可輕易得罪。
于是,她巧妙地回應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平凡女子罷了,即便身邊有俊杰,他們也不會與我過從甚密。”
姬祁聞,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并未就此罷休,而是繼續試探道:“弱熯小姐太過謙了,以你的風采,想必會有很多男子愿意與你親近的。不知弱熯小姐,可否引薦一二呀?”
弱熯聽到姬祁的話,心中的戒備更加濃厚。她明白姬祁此舉必有圖謀,但她依然保持著鎮定自若的態度,微笑著說道:“公子真是折煞我了,這等事情,著實讓我為難。倘若公子確有結識英才之意,此刻我的別院中恰有幾位公子在座,若公子有意結識,我倒樂意為你們引見。不知意下如何?”
弱熯此之中,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她心里清楚,姬祁此人狡詐多變,方才已對她使過一計,她不得不謹慎行事。而姬祁瞧著弱熯那狡黠的笑容,心頭不禁升起幾分戒備。
然而,他轉念思量,若能獲取那些才俊的精血,對兮玥而將是極大的助益。
于是,他依然保持著那抹無害的微笑說道:“那是自然,就有勞弱熯小姐引見了。我生于富貴之家,家教嚴厲,從未真正交過朋友。故而,我格外渴望能結識幾位知心的朋友。”
在一旁靜觀的姬晴雯,聽著姬祁那漫無邊際的自吹自擂,心中不禁暗自發笑,忍不住嘀咕:“瞧你那副模樣,還說什么出身名門,家教嚴謹?倘若真是家教森嚴,又怎會弄得滿城風雨,連這城池的名字都因避你的諱而更改?這謊撒得也太不著邊際了。”
盡管如此,姬晴雯仍極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以免當場拆穿姬祁那荒謬的謊,只是嘴角偶爾不經意的抽搐,泄露了她內心的一絲竊笑。
弱熯引領著姬祁步入那座裝飾繁復、富麗堂皇的別院,院內景致幽雅,花香襲人。剛踏入門檻,姬祁的注意力便被一群圍坐在石桌旁的青年所吸引,他們正飲酒行樂,歡聲笑語與碰杯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而那些侍立在一旁的侍女,個個身姿婀娜,面容嬌艷,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難以抗拒的魅力,姬祁一眼便看出她們精通媚術,眼神、動作無不透露著挑逗與誘惑。
見到弱熯的到來,幾個青年紛紛起身相迎,其中一位更是肆無忌憚地摟著兩名侍女,手在她們豐滿的胸脯上游走,然而令人稱奇的是,盡管他行為放蕩不羈,眼神卻異常清澈,氣質超凡脫俗,尤其是他額頭上那朵閃爍著金光的郁燠花印記,更是格外引人注目,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莫測的力量。
姬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頭不禁猛地一顫,他感受到這個青年絕非等閑之輩,即便此刻沉浸于酒色財氣之中,也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猛虎,隨時可能爆發出驚人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