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瘋子冷哼一聲,目光如炬“他走他的路,我自不會干涉。但你身為長輩,卻對一個晚輩下手,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你若真有能耐,便找同輩之人較量。你身為活化石般的存在,去算計一個小輩,簡直是對世間規則的踐踏。若換作是我,我也會如你一般,算計你靈狐山的王,看看你會有何感想?”
此一出,不僅是狐狂山,就連一旁的雪沁雪猱也是臉色大變。心中驚恐萬分。他們的王,那可是靈狐山的靈魂啊!如若真被算計,靈狐山將何去何從?
“你敢!”狐狂山怒喝一聲,雙眼圓睜,仿佛要噴出火來。但隨即,他的氣勢便如泄了氣的皮球,迅速萎靡下去。因為他深知,老瘋子并非虛恫嚇,這位行事怪異的瘋子,真有可能干出這等事來。
“有何不敢?”老瘋子輕蔑一笑,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你既敢做,我為何不敢?這世間之事,本就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你若不愿承受后果,便不要輕舉妄動。”
狐狂山此刻心中五味雜陳。他憤怒于老瘋子的霸道行徑,又悔恨于自己一時沖動所釀下的苦果。他深知,老瘋子的話雖刺耳,卻是實情。在這個強者如云的世界里,弱小就意味著被欺凌、被算計。
而他,作為靈狐山的長者,卻險些將整個族群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想到此處,狐狂山不禁暗暗發誓今后定要更加謹慎行事,絕不再輕易動用族中底蘊,更不能再讓靈狐山卷入任何不必要的紛爭之中。
當那位瘋癲老者布下陰謀的瞬間,靈狐山似乎被一層幽暗的無形幕布所遮蔽,即便是那隱匿于深山的靈狐王者,若非刻意避世,恐怕也難逃這位行事詭秘的老者之謀。但這并不意味著靈狐山的命運已被刻寫,除非那位傳說中的王者能嚴守不離靈狐山域的界限,才有可能避過這場無端浩劫。
“嘿,我對算計后輩毫無興致,但你狐狂山那百年壽數,我誓在必得。”老瘋子的聲音冰冷刺骨,毫不拖沓,畢,他化作一道疾電,直奔狐狂山而去,手掌高舉,似欲囊括乾坤。
狐狂山目睹此景,眼中閃過堅毅之色。他自知非老瘋子敵手,但身為靈狐山的守護神,豈能輕易敗?于是,他緊咬牙關,仰天發出一聲震天撼地的長嘯,全身力量如沸水般洶涌澎湃,化作驚天威勢,直沖九天。他的吼聲如同驚雷,震撼四野,令空氣為之顫抖,群山撼動間,一股無上威壓悄然蔓延。
雪沁與雪猱在一旁目睹此景,心中驚駭萬分。他們從未見過狐狂山展現出如此駭人的實力,簡直如同族中的不朽傳說一般,令人敬畏有加。然而,即便如此,他們心中仍存一絲僥幸,如此強大的力量爆發,這個如瘋子般的老者真的能抵擋嗎?然而,老瘋子卻似乎渾然未覺,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輕蔑的笑意。在眾人注視之下,他緩緩抬手,沒有任何預兆與聲響,就這樣徑直覆下,朝著狐狂山那恐怖的力量拍去。
那一刻,空氣仿佛凝滯,所有聲響與動作都靜止了,唯有老瘋子那緩緩落下的手掌。眾人都以為,老瘋子的手掌必將在這股力量下化為齏粉。然而,結果卻令所有人瞠目結舌。
老瘋子的手掌非但沒有破碎,反而如同摧枯拉朽般,持續落下,勢不可擋。似乎蘊含著無邊的能量。老瘋子輕輕一揮手,那股洶涌澎湃的力量竟被他緊緊掌握在手心,無法逃脫他的掌控。在這股力量的重壓下,狐狂山無力地跪倒在地,毫無反抗之力。他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甘,顯然無法承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這……怎會如此!”狐狂山的聲音中帶著顫抖,他雖早已知曉老瘋子的強大,卻從未料到對方會如此恐怖。他甚至沒有反抗的余地,就已被徹底壓制。
老瘋子望著跪在面前的狐狂山,嘴角浮現出一絲輕蔑的笑容“憑你這點微末本事,也敢向我挑釁?真是可笑至極。”他的聲音冷漠而充滿嘲諷,讓狐狂山心中的痛苦與絕望愈發深重。
雪沁和雪猱目睹這一幕,內心早已被深深震撼。他們瞪大眼睛看著老瘋子,如同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怪物。眼前的一切對他們的沖擊實在太大,簡直超乎想象。他們從未想過,狐狂山這位族中的傳奇人物,竟在老瘋子面前如此不堪一擊,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這一幕太過震撼人心,讓他們心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眾人愣愣地注視著那位被叫做老瘋子的身影,他們的面色白如紙,身體因恐懼而不停顫抖,仿佛脊背上有一股寒風穿過,帶來刺骨的寒意。他們的目光中流露出震驚、難以置信,以及對未知力量的深深敬畏。
“你……你……”狐狂山的聲音顫抖著,連續說了幾個“你”字,卻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無法吐出一句完整的話語。此刻,他心中的狂妄與自大,在老瘋子面前如同脆弱的泡沫,一觸即破。
他開始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年來無人敢踏上無相峰,為什么即便無相峰被他狐狂山霸占了這么久,也無人敢來搶奪。原來,真正的強者無需用語彰顯力量。
老瘋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聲音平靜而深沉“要你百年壽元,并不多。只是想告訴你,身為前輩,應當對晚輩多加照顧,而非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執念,去算計尚未成熟的晚輩。這種行為,想想都讓人不齒。”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手中突然綻放出璀璨的光芒,那金光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化作一片片鋒利的刀片,在狐狂山的身體周圍快速旋轉、削飛。每一次金光的削動,都伴隨著一道道神秘的紋絡閃現,而當這些紋絡消失時,狐狂山的臉上便多了一份蒼老。
四周的空氣中,仿佛有某種古老的意境在盤旋,經久不息,令人心生敬畏。短短的時間內,狐狂山便從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變得如同行將就木一般。他的眼神黯淡無光,身體虛弱地跪倒在地上,仿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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