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給你們的一個小教訓。”老瘋子淡淡地說道,隨手將狐狂山如同破布一般丟到一旁,再也沒有理會靈狐山的人。他踏步向前,身形在眾人的視線中逐漸模糊,最終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震驚與恐懼在空氣中回蕩。眾人呆呆地望著這一幕,脊背上早已浸滿了汗水,心中涌動著難以名狀的恐懼與震撼。他們無法置信,世間竟有人強大至此,能輕而易舉地剝奪一個人的百年壽元。然而,當他們轉向跪在地上的狐狂山時,臉上的恐懼又被憤怒所取代。
這是何等的恥辱!堂堂靈狐山,竟被如此輕易地侵擾,連狐狂山這樣的老一輩強者都遭受重創,被削去了百年壽元。這一巴掌,打得太響亮,令靈狐山的所有人都顏面無存。
狐狂山跪在地上,陰沉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老瘋子離去的方向,眼中射出凌厲的光芒,滿是怨恨與不甘。他無法接受自己的慘敗。
“狐老。”雪沁走上前,想要攙扶狐狂山。可話音未落,便被狐狂山憤怒地吼斷“滾開!老夫自己能站起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似乎要將所有的屈辱都宣泄出來。
眾人嚇得噤若寒蟬,不敢與狐狂山對視。他們知道,此時的狐狂山已陷入極度的憤怒與不甘之中,稍有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他的暴怒。
狐狂山艱難地站起身,環顧四周一片狼藉的景象。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破敗的氣息。他的眼神變幻不定,最終還是轉身走向閉關之地。然而,百年壽元的損失對他而是個沉重的打擊,意味著他的壽命已所剩無幾。
誰能對死亡釋然?更何況是狐狂山這種歷經無數歲月、見證無數風雨的老一輩強者。想到老瘋子剛才展現的實力,狐狂山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心中充滿恐懼與敬畏,揣測著對方究竟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那位被尊稱為老瘋子的強者,單憑一己之力,竟從狐狂山的生命源泉中剝奪了整整百年的壽元。
這一幕,如同晴天霹靂,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心靈深處,使他們既恐懼又驚愕,久久不能自已。
當老瘋子那既狂野不羈又充滿壓迫感的身影漸漸消失于視線之外,狐山的每一寸土地都被哀傷與凄涼所籠罩。
眾人相互對視,眼中既有對老瘋子雷霆手段的深深敬畏,也有對狐山長久以來至高無上地位被撼動的復雜情感交織。他們開始領悟到,原來狐山并非堅不可摧,世間仍有敢于向其權威發起挑戰的人。
至于狐狂山究竟是對哪位年輕后輩下了毒手,狐山的眾人雖無從知曉,但那場戰斗的殘酷后果卻讓他們心痛不已。
狐狂山不僅為此付出了百年壽元的慘重代價,狐山更是遺失了幾件珍貴無比的天地至寶,那是能夠撼動天地的神器,更有無數弟子在這場風波中傷亡慘重,這是狐山數千年來未曾遭遇過的巨大損失,讓整個狐山都為之顫抖。
老瘋子雖然行事風格狂放,但在這件事情上卻并未失去理智。他深知狐山底蘊深厚,隱藏著足以震撼整個世界的力量,因此并未將狐山逼入絕境。然而,對于那些膽敢算計姬祁、挑釁無相峰的人,老瘋子卻絕不會袖手旁觀。在他看來,這些人簡直是自尋死路,連螻蟻之輩都敢對無相峰指手畫腳,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削去狐狂山百年壽元的舉動,不僅是對狐山的一次警告,更是向整個情域宣告無相峰絕非任人宰割之地,那些試圖算計無相峰或其弟子的人,最好打消那份不切實際的念頭。
老瘋子以自己的獨特方式向世人宣告,他還活著,他的身影依舊在這個時代閃耀,無相峰依然是情域中不可小覷的存在。
……
而此時的姬祁,對于狐山的這一系列變故卻一無所知。他與封丹妙借助七彩空間臺的神秘力量,僅僅用了一個時辰便穿越了千山萬水,來到了霧云城下。這座城池雄偉壯麗,城墻古老而滄桑,上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干涸的血跡,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滄桑。霧云城仿佛在低語,講述著它那漫長的歷史和曾經的榮光。
“越過這座城池,便是我家族的領地了。”封丹妙凝視著眼前的霧云城,眸中流露出柔情似水,她轉首向姬祁三人送去一抹明媚的微笑,那笑容燦爛如花,眼神顧盼間足以撩動心扉,美得動人心魄。面對著眼前的絕色佳人,姬祁心中雖有萬般留戀,但感受到手臂上愈發清晰的涼意,他明白自己已無暇多留。
于是,他微微嘆息,對封丹妙輕聲道“我還是不去了吧,我需盡快前往弱水家族。”
姬晴雯聽聞此,不由好奇地望向姬祁,她未曾料到姬祁竟真的舍得與封丹妙分別。但轉念一想,姬祁畢竟曾戲耍了封家的千金,自然會懼怕封家家主的問責,于是她忍不住笑出聲來,打趣道“也對,戲弄了人家的女兒,自然擔心人家家長找上門來。看來姬祁你倒是挺機靈的嘛。”
“晴雯,你胡亂語些什么呢?”封丹妙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嬌嗔,臉頰像被晚霞染紅了一般。她的身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更顯嬌柔。
她那雙美眸仿佛蘊含著秋水,波光流轉間,偷偷向姬祁投去一瞥。那眼神中既有羞澀,又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讓姬祁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這一瞥,讓封丹妙本就紅潤的面色更加嬌艷欲滴,猶如春日里最嬌艷的花朵。
姬祁敏銳地捕捉到了封丹妙那偷偷看過來的眼神,心中暗自思量這女子怕是也被晴雯的話勾起了疑慮,以為他們之間真的有什么不可說的秘密。然而,面對這樣的誤會,姬祁卻無從解釋,只能無奈地笑了笑,溫柔地說“我也舍不得和丹妙分開,但我還得去一處重要的地方。”
封丹妙聞,臉上閃過一抹羞澀的紅暈,隨即又被好奇心占據,忍不住輕聲問道“你要去哪里?能否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