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幕驚心動魄的景象上演了。原本沉寂無聲的玄天圣主,仿佛一頭被喚醒的遠古兇獸,猛然揮出一掌,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一名緊隨玄天皇子的強者瞬間被震得血肉橫飛,化作漫天血雨。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元頤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平靜,仿佛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正當玄天圣主怒視著元頤,準備再次發起致命一擊時,只見元頤手指微動,一滴璀璨奪目的血液憑空凝結,隨后如閃電般疾射而出,精準地烙印在玄天圣主的額頭上。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玄天圣主額頭上的印記被洞穿,一個駭人的血洞清晰可見,它發出凄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如同被狂風卷起的枯葉,重重地撞擊在不遠的石山之中,塵土與碎石瞬間騰起。
這一幕,猶如驚雷,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玄天圣主,乃天尊血脈后裔,一方疆域的無上尊者,絕世傳奇。即便他已化為尸靈,威壓與力量也絕非常人所能企及。然而,在這眾人仰望的存在面前,僅僅一滴血液,仿佛承載著不可思議的偉力,輕易穿透他的身軀,將他如斷線的風箏般,狠狠打入堅硬石山,塵土飛揚。
姬祁臉上寫滿難以置信,雙眼緊鎖那滴血液,心中震驚無以復加。他清晰感知到,那血液中蘊含的力量,不過是先天境初期的微弱修為。
這樣的力量,在玄天圣主面前,本應微不足道,如同蚍蜉撼樹。然而,事實卻如此荒誕,這滴血液竟貫穿了玄天圣主,仿佛有超脫常理的神秘力量在暗中作祟,令人不得不感嘆其奇異與強大。
正當眾人沉浸于震撼之中,玄天皇子的怒吼如驚雷炸響,雙眼噴火,死死盯著元頤,聲音中充滿刻骨仇恨“你竟敢侮辱我族圣主的遺體,自尋死路。”
玄天皇子渾身顫抖,憤怒與不甘溢于表。玄天圣主,他的直系先祖,是玄天族的驕傲,族群的精神支柱,享受著至高無上的崇敬。然而,如今這位尊貴先祖卻遭此侮辱,對他而,無疑是奇恥大辱。
面對玄天皇子的憤怒,元頤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不屑的笑意,輕哼一聲“有病。”隨后,他不再多看玄天皇子一眼,仿佛對方只是無足輕重的小丑。
“殺了他。”玄天皇子怒不可遏,對著身邊的強者歇斯底里地咆哮。這些強者同樣面色鐵青,眼神怨毒與不甘交織。他們看著被洞穿的玄天圣主,心中充滿痛苦與自責。自己連圣主的遺體都無法守護,又有何臉面去面對族人,去面對那些曾為玄天族浴血奮戰的先祖?就在這時,其中一位強者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遏制。他身形一閃,猛地朝元頤撲去,一掌拍出,帶起陣陣呼嘯的風聲,仿佛要將空間撕裂。然而,元頤卻連看都不屑看一眼,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臂。那被他貫穿的玄天圣主,竟如同活物一般,從石山中猛然飛出,迎上了那位強者的攻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玄天圣主被那強者重重擊中,但他的身軀卻如同山岳般屹立不倒,紋絲不動。相反,那位強者卻被這股反震之力震得倒飛而出,鮮血狂噴,顯然已身受重傷。
“就憑你們這群廢物,也想在天魔禁地殺我?”元頤輕蔑地瞥了玄天皇子一眼,隨后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玄天圣主的屁股上。
玄天圣主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再次飛起,直奔玄天皇子的方向而去。
“把這垃圾送給你,好好收著吧。”元頤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玄天皇子看著飛來的玄天圣主,眼中滿是悲憤與絕望。他族的圣主,竟被人如此侮辱,這對他來說,無疑是莫大的打擊。他渾身顫抖,拳頭攥得青筋暴起,雙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他咆哮著,怒吼著,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傾瀉而出。然而,面對元頤那冷漠而強大的身影,他卻感到無力回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先祖被如此羞辱。
元頤則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手中的鏡子上,仿佛那鏡子中藏著無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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