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丁寵大驚,急忙想要拉開許紹洋,但已經來不及了。就在眾人不忍心看到許紹洋被擊中的瞬間,一只手掌迅速出現,擋在了許紹洋的胸前。對方的一掌重重落在這只潔白的手掌上,然而手掌卻紋絲不動。
“姬祁大哥!”陽美琳看到姬祁推開許紹洋,擋在外域之人面前,興奮地大喊道。
“姬祁的實力又增強了?”丁寵驚訝地看著姬祁。剛剛姬祁離許紹洋的位置比他還要遠,但他卻瞬間為許紹洋擋住了這一擊。丁寵心中暗自驚嘆,這才幾天不見,姬祁的實力怎么可能暴漲這么多?
“聽說外域之人,都比較狡猾,看來名不虛傳,連裝死都會了。”姬祁看著陰冷地盯著他的外域之人,笑著說道。
“比起你們,我這點手段算什么?在酒水中下蒙汗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外域之人嗤之以鼻,不屑地笑道。
姬祁聳了聳肩,對丁寵說道:“人家罵你呢,你不表示一下?”
丁寵站出來,笑道:“多謝閣下夸獎。”
陽美琳一群人瞬間對丁寵豎起了中指,這是從姬祁那里學來的。他們覺得此刻只有這個舉動才能表達他們的想法。
“不過,你們敢對我們出手,當真不后悔嗎?”外域之人冷眼看著眾人。
“在皇城,我們還不至于會后悔!”丁寵大笑道,“閣下是不是應該把東西交出來?”
“可我要是告訴你,我是煞靈界的煞靈者呢?”對方盯著丁寵,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句話讓丁寵等人面色大變,連陽美琳等人都死死地盯著對方,互相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怎么?就怕了?”外域之人嗤笑道。
“把我們的人都弄醒,我不和你們計較。”外域男子盯著丁寵,眼中帶著蔑視。煞靈界的修行者,每一個都尊貴無比。能進入到其中的人物,身后都可能有一個高強的煞靈界大修行者做后盾。經常出現打了小的,老的就會跳出來。這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只要對方說出他是煞靈界的修行者,很多修行者都愿意為他出頭。如果可能,他們絕不會愿意與煞靈界的人為敵。
在丁寵等人沉默之際,姬祁卻笑了,他站出來說道:“我倒是想瞧瞧,你打算如何與我們計較。”
“你們不過是一群紈绔子弟,最好別惹上麻煩,否則會讓你們追悔莫及。”外域男子瞪著姬祁,冷哼一聲說道。
煞靈者,這個在修行界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確實有著讓人不得不忌憚的實力。但你,這位遠道而來的外域之人,似乎還未完全弄清楚眼前所面對的復雜局勢。姬祁的雙眼如同深邃的寒潭,靜靜地注視著對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你現在身處的是我們的地盤,皇城腳下,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著皇家的威嚴與力量。你的生死,自然由我們這些人來掌控。”
丁寵聽聞姬祁的話語,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戲謔與不屑:“我的確對煞靈者心存畏懼,畢竟誰也不想輕易惹怒那些能夠操控煞氣的強者,以免我那脾氣暴躁、實力強大的爺爺責備我不懂事。但這絕不意味著,僅憑你煞靈者的身份,就能在這皇城之中輕易逃脫我們的追捕和制裁。”他心中暗想,這里是皇城,是權力的中心,即便是煞靈界中那些聲名顯赫的大修行者前來,也未必能夠撼動他們丁家在這片土地上的根基與地位,他們又有何懼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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