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外域男人怒吼一聲,聲音如同雷鳴般在四周回蕩,他冷眼如刀,掃視著許楓、姬祁以及他們身后的許紹洋等人,“憑我一人之力,就足以對付你們這群養尊處優、毫無實戰經驗的紈绔子弟!”
姬祁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他依舊保持著冷靜與鎮定“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說著,他輕輕揮手,示意許紹洋等人迅速后退,以免被即將到來的戰斗波及。
外域之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手指開始快速地點動起來。只見一股股灰蒙蒙的力量自他指尖涌動而出,如同烏云蔽日般籠罩在四周。他手臂橫掃,肌肉震動,透露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爆發力,仿佛隨時都能將眼前的敵人撕成碎片。
許紹洋等人目睹這一幕,面色驟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們知道,對方肯定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的高深境界,只是不清楚其具體達到了哪一個層次。更何況,煞靈者的戰斗力遠超普通修行者,因為他們能夠爆發出煞的部分屬性,這種力量即便是同境界的修行者也難以抵擋。
此刻,對方涌動出的灰蒙蒙力量中,正蘊含著煞的威能,那是一種令人心悸、仿佛能夠吞噬一切的氣息。
“送你上路吧。”外域男人再次怒吼一聲,手臂如同閃電般直奔姬祁而去,嘴角掛著蔑視的笑意。他曾煉化過一種煞氣,雖然并不強大,但也沾染了幾分煞的氣息,使得他的實力大增。正是憑借這股煞的力量,他曾擊殺過數名五重先天境的強者,在修行界中闖下了不小的名頭。
此刻,站在面前的這位少年,在蘇辰眼中,簡直如同螻蟻一般,怎么可能成為他的阻礙?他心中暗自冷笑,這群所謂的紈绔子弟,不過是他晉升路上的一塊塊墊腳石罷了。只要自己今日將他們一一解決,不僅能為家族除去一些隱患,說不定還能因此得到姬昌武的賞識。到那時,自己提出任何條件,姬昌武恐怕都會欣然應允,畢竟,這對于姬家來說,可是一場不小的功勞。
正當蘇辰心中盤算著這些美事時,對方已經如同蓄勢已久的猛獸,猛然間爆發出一掌,那掌風中蘊含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暴力,仿佛連空氣都被其撕裂,發出陣陣尖銳的風嘯聲。這一擊,凌厲而狠辣,直取姬祁的要害之處,顯然是要一擊斃命。
許紹洋等人見狀,心中大驚,他們雖然平日里也聽說過煞靈者的名號,但從未親眼見過其出手,更未曾料到對方竟會如此強大。眼看著姬祁的要害即將被擊中,他們不禁齊聲高呼“姬祁!小心!”
眾人的心弦緊繃,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們深知,一旦姬祁被這一擊擊中,后果將不堪設想。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姬祁卻仿佛早有預料一般,不知何時已經將手掌輕輕格擋在了自己的喉嚨處。
當對方那勢大力沉的一擊落在姬祁的手心時,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姬祁的手掌竟然紋絲不動,仿佛那股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在觸碰到他手掌的瞬間,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外域男子見狀,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驚異之色。他心中暗自思量,這少年果然非同小可,以他二重先天境的實力,竟然無法撼動對方分毫。從這一點來看,對方的力量之渾厚,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然而,外域男子并未因此感到擔憂。在他看來,力量雖然重要,但并非唯一。作為煞靈者,他們擁有著獨特的手段和秘法,這才是讓修行者聞風喪膽的真正原因。
想到這里,外域男子手臂輕輕一甩,只見一股灰蒙蒙的力量瞬間涌向他的手臂。那力量仿佛帶著某種邪惡的氣息,使得他的手臂瞬間染上了一層令人心悸的光芒。更為詭異的是,那光芒之中還夾雜著幾分令人作嘔的惡臭之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惡臭,讓人聞之欲嘔。
那股難以喻的惡臭,帶著一股詭異的邪惡感,從那位外域男子的身軀中散發而出,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迅速充斥了整個空間。
許紹洋一行人趕忙捂住口鼻,臉上浮現出深深的嫌惡,忍不住出譏諷“嘿,本以為丁寵的手段已是卑鄙至極,沒想到你更是惡劣,居然妄圖通過這種釋放惡臭的卑劣伎倆來戰勝我們?”
外域男子對這類謾罵似乎早已麻木,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對許紹洋的咒罵置若罔聞。他輕輕擺動臂膀,伴隨著動作,灰霧翻騰,他淡然道“在煞靈界,我或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角色。但即便如此,我也曾煉化過一個強大墓穴中的煞氣,借助那股力量,我終結了一個五重先天境強者的性命。”
盡管許紹洋等人仍在不停地咒罵,但聽聞此,他們的神色不由變得嚴肅起來。從對方的語中,他們能夠感受到,那墓穴中的煞氣必定非同尋常,竟然能夠威脅到五重先天境的高手。那么,他們隊伍中的姬祁,能否抵擋住這位外域男子的凌厲攻勢呢?他們深知姬祁對于煞氣有著獨到的手段,曾無數次在緊要關頭扭轉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