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做沒什么復雜的原因,除了未來科技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想干死未來科技的程度不亞于你,自然得遞一把好刀子過去之外,剩下的唯一一個原因就是你剛說的。”
“......”
不待似乎猜到了什么的杜克開口,周正這邊的繼續話語已經緊跟道來。
“我希望我們之間會是長久合作,這也是你剛才說的。這只是個開始、而不是結束,我們以后肯定還有許多大生意可談。”
“而談生意的前提是,你和你的人作為執行者,必須要活下來,只有活下來才有資格談生意、收我的錢為我辦事。”
“這些裝備,就是我希望你們活下來,希望你們能活著看到未來科技被干死那一天,并在此過程中一直貢獻力量、直到最后的證明,也算是我對你表明誠意,就這么簡單。”
武器是軍人在戰場上的護身符,沒有趁手的好裝備別說干死敵人,就是自己想活命都難。
深諳此理的周正知道,如果想讓杜克這伙人長期為自己賣命干活,前提是必須要讓他們在對付強敵的作戰環境中活下來。
既然想收獲長遠回報,那先期投資就一定要給足、給夠、給到位。
要不然投資項目半途夭折,那可就真血本無歸了。
周正的行事邏輯就這么簡單,聽完周正這番話的杜克,想想也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隨即答道。
“我明白了,雖然說過了,但還是得再最后說一次。”
“謝謝你,周老板,我會證明給你看,你的投資是既沒有看走眼,更能收獲成倍回報的。如果你是要干未來科技,那么絕對不會有比我和我的兄弟們更合適的人選,我保證。”
“當然,我也這么認為,更相信你的保證。”
笑著伸出手來,與杜克兩手相握。
該說該做的都搞得差不多了的周正,眼下還有最后一件事要辦,還有最后一款不是作戰武器的裝備要交給杜克。
“這東西拿好,這是你在戰場上接收信息化作戰數據的唯一手段。”
“后方情報支持和戰場上的無人機支援,都會通過這東西來進行。”
“已經預設好英文操作界面了,到手直接用就行,我這邊準備了足夠的量,你和你的人可以做到人手一個。”
“我們都很清楚最能強化戰力的手段不是武器裝備,而是信息、是戰場通訊和情報反饋的即時性,早一秒就可以置敵人于死地而后生,這也是我要送給你的最后一件禮物。”
“收好它,然后別讓我失望,你知道該怎么做。”
“......”
望著手中被周正親手遞過來的單兵信息化終端,大小就跟一部尋常的手機一樣,觸摸屏操作,可以直接綁在小臂上方便戰時快速使用。
自知這東西的重要性是何等重要的杜克仍有不解。
周正對于現代戰爭理念的理解,似乎已經超出了一個正常軍火販子的范疇,更像是......一個知道該怎么打仗,怎么打勝仗,怎么把手頭各種資源設備最高效化利用的指揮官。
也許是自己的錯覺,杜克確實想到了這點。
但也仍架不住好奇開口,最終一問。
“察打一體固定翼無人機支援,還有單兵信息化終端。”
“周老板,這是一個有實力的軍火商能提供的東西,我明白。但我也很清楚能提供這些東西,不見得就能讓它們運轉起來、發揮最大效能,這需要一個多人參與的成熟軍事體系來支撐,你到底是......什么人?”
“.......”
聞之際不置可否的周正,并未直接給出答案。
而是先跟身邊一直旁聽,卻始終未作發打斷的老牙對視一眼,在相視一笑之際明白了彼此間的眼神信息后。
不打算隱瞞,但也沒想過把話說明白的周正,隨即給出了答案。
“不妨思考一下,現在我們腳下這片土地的戰場上,究竟是誰在跟未來科技和它的走狗奴仆死磕到底。”
“想清楚這些,其它的自不必多說。我們依然有非常廣泛深遠的合作空間,這就夠了。”
“......”
如此一來,杜克心中的疑問就解釋的通了。
來到非洲本地之后,一直關注著戰場局勢發展的杜克,當然知道戰場上究竟發生了哪些事、戰線上又起了怎樣的變化。
如果是安德羅部隊那樣的實力,能做到這些確實是有可能的。
能得到這些支持,當然也是好事,意味著此次任務的成功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保證。
想到這里,已經不打算再做多問的杜克,隨即再次向周正致謝、轉身離去。
就此了結一樁大事的周正也略有感嘆,待到杜克離去后隨即向老牙開口發問。
“這些東西怎么交給他?得想個辦法從你這兒弄出去。”
“嗯.....這倒不難,車庫門一開給他用升降梯弄上去就行。我這兒都是現成的,按幾個按鈕的事兒,他自己再找輛車過來拉回去完事。”
聞點頭的周正若有所思,轉而再度開口問起了另一件感興趣的事。
“這下杜克這伙人可算武裝到牙齒了,裝備水平甚至比他們之前在海軍陸戰隊都高。”
“我不懷疑這幫人的能力和本事,只是千萬別把這幫人搞成失控的定時炸彈,我可不想因此被波及或者遭到什么反噬。”
“嗯?現在說這話了,你武器都給出去了,說這話不是晚了嗎?”
明知老牙是在開玩笑的周正一笑,撇了眼老牙那怪模怪樣的表情當即回道。
“那是誰給我保證的杜克這人沒問題?要不要我幫你回憶點什么,順帶再把整件事給娜塔莎女士講一下。”
“靠!別啊,咱倆兄弟間的事兒,你讓我老板知道那不是坑我嗎?”
有些事是開玩笑,有些事則不能開。
最近的業績正干得如火如荼,被老板多次點名表揚、要求再接再厲。
尋思著擼起袖子加油干,再掙上幾筆大錢好盡早退休、回家養老的老牙,現在可不想在老板那兒留下什么不靠譜的印象,尤其是這種摻和著美國人的事兒真要出問題,可是很難解釋得清。
確認了周正那表情是在開玩笑、全然沒當真,暗自松了口氣,嘀咕著自己最近有點神經質的老牙這才正色回道。
“說正經的,杜克這人在我這兒的信譽記錄是滿分優質,他從沒坑過我,也沒坑過我這兒任何一個跟他搭過伙的人。”
“當然,光有這些還不夠。”
“我查過他的底,有他的名字、血型、服役記錄和部隊番號在,很容易就能查到這人的詳細情況,黑進五角大樓的數據庫里就完事。”
“他確實是非常老辣的戰士,而且在部隊的時候還曾一度是重點提拔、重點培養的對象,是有實力沖擊營長的人。”
“可惜他看不慣美軍里的一些惡習,對上級的暗示一直視而不見。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上級也慢慢對他失去耐心了,之后就把他打入到了“領導能力不受信任”的名單里,再接下來連部隊都不讓他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