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他們的思維邏輯很重要,會讓你看懂未來科技為什么會如此操作。”
“當然,這也意味著你和他們有的是仗打了。不到輸得滑進深淵之前,未來科技大概率是不會停下的。”
“這就是一輛拆了剎車閥的地獄列車,但在沒停下之前就不算宣告抵達地獄。所以這輛列車上的乘客,會不惜一切代價來讓列車繼續狂奔下去,因為他們也不想聽到自己真的已經抵達了地獄。”
老牙這一通分析還挺有道理,且形象生動不失風趣。
聽笑了的周正隨口一問。
“有意思,也有道理,這是你自己總結出來的?”
得到的也是老牙的笑口一答。
“算是吧,不過不是瞎猜,有“參考資料”。”
“我在國內的幾個高手朋友,想辦法黑到了一些非核心機密的未來科技公司內部郵件,還截獲了幾段他們的通訊記錄。”
“未來科技內部的情況現在也不好,能確認的是上次你給他們砸了場子之后,未來科技內部震動很大,這直接影響了公司的發展戰略。”
“原本他們是把重點放在東歐軍火市場上的,但現在他們不得不做出重大調整。給非洲這邊投入更多的力量來挽救輿論災難,挽救已經出現了不好兆頭的公司市值,再讓你把場子一個勁兒砸下去,搞不好他們在東歐賺到的錢,還沒有因為非洲這些破事兒賠得多。”
“輿論災難?這......這從何說起?你跟我詳細講講是怎么回事?”
最近不是忙生意,就是抓緊時間好好休息、調整狀態,周正可是有一段時間沒關注國際新聞和未來科技的動態了。
知道情況如此的老牙也沒多說什么,隨即便將新近發生的趣事,全都給周正竹筒倒豆子地說了出來。
“瓦格納那邊發布了很多戰地視頻,核心內容就一個——在戰場上各種花式吊打未來科技部隊,還跟被擊毀的艾布拉姆斯和布雷德利合影,把街道上橫七豎八睡一地的未來科技部隊尸體也拍了進去。”
“未來科技能掌控主流媒體和發聲渠道,但卻封鎖不了所有的社交平臺。”
“這些視頻還是不可避免地傳播開來了,導致的結果就是未來科技的市值開始蒸發縮水。未來科技的裝備被砸了招牌、未來科技的部隊遭遇慘敗,這些都是他們遭遇到的實質性質疑,投資人、客戶,大多都開始懷疑甚至是不信任他們。”
“既無法回避也沒辦法抵消影響,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避免這種情況繼續惡化。”
“轉化成實際行動,就是你看到的未來科技繼續加碼上桌,給非洲投入更多籌碼了。”
如老牙所這般,瓦格納在線上的宣戰比線下行動來得更早。
盡管瓦格納的高層,也才剛剛做出與未來科技在非洲掰掰腕子的決定不久。
但這場雇傭兵史上史無前例的“公司戰爭”,在線上宣戰開干的時間點還要來得更早。
足夠巨魔的瓦格納老哥們,不放過任何宣傳壯大自己的機會。
在戰場上干躺未來科技這么有牌面的對手,那不可勁兒宣傳一通還等啥呢?
而資本市場是無情的,投資人是會以實際行動來說話的。
被瓦格納擱線上如此羞辱吊打一通后,未來科技原本蒸蒸日上的商業運營和公司市值,立刻受到了冰冷無情的負向反饋,也就是老牙所的輿論災難。
再不想辦法解決,以后還會有更大的麻煩等待著未來科技,看似龐然大物的公司遲早有一天會被消磨殆盡、轟然垮塌。
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之前還沒意識到未來科技有這種弱點的周正腦筋一轉,隨即試探性地提出了一個不大確定的猜測。
“你說以后有沒有可能通過這種手段搞死未來科技?讓他們的市值狂跌到一定程度,陷入不可挽回的輿論災難,再被其它同行分割蠶食。畢竟美國又不是只有他們一家頂級軍火商,這種吃來吃去、不斷收購的戲碼,這幫美國軍火商們已經演了幾十年了。”
“嗯......倒也不是沒可能。”
順著周正的思路往下想了想的老牙很快報以認同,不過這其中的難度顯然也是不而喻的。
“要達成這一點可不容易,你得在戰場上搞出來更大的動靜,這是必須的。”
“未來科技的抗損能力很強,想要掏空他們的基底,光靠這一次的輿論災難可不夠。你得讓他們長期陷入持續的惡性循環當中,就跟輸紅了眼的賭徒一樣,越是加碼上桌就輸得越慘,而這一切都得通過戰場來達成,你知道該怎么做。”
說到這兒的老牙話鋒一轉,緊跟著開始分析起未來科技那可能的最終下場。
“至于拆分吞噬未來科技這事,用不著我們安排。”
“只要未來科技虛弱到一定程度,有的是同行競爭對手主動下手。他們巴不得趕緊把未來科技的優質資產搞到手,動手晚了還擔心被別家搶先呢,到時候連口湯都喝不上就麻煩了。”
“起碼論嗜血無情這塊,你永遠都可以相信資本。只要你能打出足夠好的戰績,那么資本這雙無形的手就會和你一起對付未來科技,感覺是不是還挺不錯的?”
話雖如此,但說易做難。
知道不能高興太早的周正還是得去戰場上見真章才行,搞垮未來科技不是一朝一夕能辦成的事,道路還且行且長且艱難。
而跟老牙嘮了這些之后,周正也得出了“未來科技還在補充裝備、集結兵力,短期內尚無能力發動戰役進攻能力”的最終結論。
這就意味著周正還能抽出點時間來,去把生意上所剩不多的那攤子事給辦了。
抓緊時間的周正并未在老牙這里太過久留,簡短進行了一番最后確認隨即動身,臨走前給老牙撂下了“給我一天時間,之后隨你安排”的話語,隨即便直奔安德羅那邊而去。
“你這趟去的可是夠久的,我都打算給你打個電話問問啥時候回來了。”
見面說起中文普通話的安德羅一如既往的親切,不過時間緊迫的周正顧不上說太多,當即直入主題開說正事。
“我這邊還有點收尾的事沒辦完,回來一天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明天就得動身再走幾天。估摸著也是最后一趟了,再回來之后就能安定下來一段時間,然后就該博納特跟未來科技接著倒血霉了。”
已經習慣了周正這種到處來回跑的日常,聞的安德羅表示理解、也沒多問,隨即跟周正說起了近期的一些新情況。
簡而之是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戰后重建在進行、部隊建設在推進。
有了周正臨走前布置好的瓦格納和車臣教官,再加上敘利亞志愿者的鼎力協助。
本身底子就比非洲大區絕大部分武裝力量好不少的安德羅部隊,現如今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突飛猛進的。
高端技術裝備因為文化素質不夠,操作不來玩不轉,這是事實。
但基礎的輕步兵戰術戰法和步坦炮協同,小型無人機飛手培訓這些簡單內容,那還是能搞得了,且進展不錯的。
有了安德羅的“語音介紹”,加上手中書面報告的“文字說明”。
周正很快就對自己最為關心的當下部隊建設情況,有了個基本了解,且較為滿意。
但有一件被安德羅思量很久、深思熟慮,決定拿到現在來說的事,卻是周正所意想不到的。
“周,有件事我考慮挺長一段時間了。”
“我覺得以你的功績和對部隊的指揮領導,無論怎么看,單純的軍事顧問這身份都已經不適合你了。”
“正巧基祖城之戰之后,我打算進行一些較大的人事調整。現在咱們的隊伍壯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樣一窩蜂。借此機會我打算給你授銜,同時確定正式職務,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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