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在這歇著,我去弄點兒吃的給你們。”
木屋門被穿著民族服飾的老鄉關上。
屋內的喪彪躺在床上,面色蒼白。
先前,他在逃跑途中挨了兩槍,再加上之前腿部就有傷口,這會兒似乎已經有些感染了。
但盡管如此,喪彪還是有氣無力的說:“咱們,就在這寨子稍微,稍微安頓一晚上,明天在趕路,行嗎?”
話音剛落,李家勝扮演的大胡子就上去給了他一腳,拔出手槍對準喪彪腦袋:“要不是你,能把炎國軍警引過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我現在懷疑你就是條子的人,想故意把我們全都害死!”
喪彪哭著求饒:“各位老大,我真不是叛徒,要是叛徒,我,我能變成現在這樣嗎?”
俞念安扮演的潑辣性感女人淡淡的說:“要不,把他宰了算了?反正已經過了邊界線,這里是嗎嘍國的地盤,隨便找個人帶帶路,咱們也能回到金山角。”
“說的也是!”
李家勝手指拉動保險,把槍頂在對方腦袋上,就準備開槍。
“夠了。”
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
秦風摘下墨鏡,眼角被特殊化妝技術給弄成了三角眼,鼻孔里塞了支架,墊高了一些。
整體看著既陰險,又狠辣。
光頭造型,配合上下巴上的山羊胡,狠辣毒梟的感覺被他扮演的淋漓盡致。
“這里是老鄉的寨子,別臟了人家吃飯睡覺的地方。”
“對對對,不能把老鄉家弄臟了。”
喪彪不停點頭,等對方把槍從腦袋上挪開,他這才如釋重負。
以前,他也不是沒跟這些個毒販,毒梟打過交道。
但像這種,一不合就要殺人的,還真是不多見。
畢竟大部分毒梟只求財,如果不是真的確信有叛徒,不會隨隨便便殺人,又不是個個天生殺人狂?
秦風把人召過來,看了眼門口,兩名傭兵立馬去外頭守著,防止有人偷聽。
“動靜鬧得太大,炎國軍警已經被驚動了,這個寨子也不安全,沒有誰會好心幫我們。”
“他們的目標,一定是我們箱子里的金條,還有那些貨和錢。”
“所以得抓緊時間離開這里,不然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俞念安點頭:“咱們得趕緊回到自已的地盤去,留在這多一分,都不安全。”
李家勝問:“那怎么弄,現在就走?會不會打草驚蛇?”
他四下看了看:“這里可不屬于炎國范圍,寨子里的這些人都有槍,強行出去可能會被打成篩子。”
秦風思索了一下,說:“待會吃完飯,找機會把人打暈,然后悄悄從后頭摸黑離開,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箱子里的金條。”
“還有,對那些外籍傭兵也是一樣,這幫家伙為錢賣命,也不一定靠得住。”
“明白,頭兒。”
......
寨子里的房屋多是木質吊腳樓結構。
兩廣地區,還有云滇地區,有一些少數民族也采用這樣的建筑結構。
而這種結構唯一的缺點就是,隱私性差,隔音效果也很差。
殊不知,秦風幾人的談話,被躲藏在地板下頭的嗎嘍人聽得一清二楚。
目光,也貪婪的朝著秦風等人隨身攜帶的箱子飄來飄去,顯然是動了貪念。
這家伙跑到稍微離寨子遠一些的地方,騎著摩托車一路朝著后方過去,沒多久便來到了一個臨時營地上。
這里,并非原先的那座哨所,嗎嘍營長阮德安已經將陣地往前推進了一大截,并在這里搭建了一個臨時指揮所。
目的就是為了更加方便去侵蝕和吞噬掉前方這幾公里范圍內的山峰和土地。
“報告長官!”
這人丟下摩托車,迅速跑來報告。
阮德安知道這位是一連的一位排長,隨即詢問。
“有什么進展?”
“獵物,已經進入圈套,隨時可以動手宰殺。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下屬笑嘻嘻的說:“只不過,我打探到,這伙人攜帶了大量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