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長官,有情況!”
老烏山脈,某山峰上的哨所里。
嗎嘍營長阮德安正在烤著火,吃著午餐肉罐頭。
這時,一名頭戴ufo木質軍帽的士兵背著槍跑進來。
阮德安漫不經心的抬起頭問:“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下屬稟報:“有一伙不明身份的家伙,進入到老烏山脈,正在朝著前方第一高峰方向過來。”
阮德安停下用勺子挖午餐肉的動作,皺起眉頭:“探查清楚是什么人了嗎?是不是炎國軍人?”
“不像軍人。”
“那是什么人?”
“看配置,像是罪犯武裝。對方總共五到六人,另有兩名外籍傭兵作為安保。”
阮德安眉頭一挑:“居然有外籍傭兵做安保,看來不是一般人吶?有沒有更加詳細的信息,身份特征一類的?”
下屬點頭:“有,帶頭的男人是個光頭,穿著黑色皮衣,腳下是登山靴,留著山羊胡,帶偏光墨鏡。其中有個女的,長得很潑辣帶勁,另外一個大胡子。”
“這幫人,手里都提著個黑色箱子,瞧著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頭裝著什么。
”“對了,隊伍里還有個領隊模樣猥瑣,我還曾見過,是東南亞一帶有名的販毒掮客。”
“據說幾年前剛被抓進去了,好像最近剛放出來......”
阮德安能夠當上營長,并非浪得虛名。
以上這些關鍵信息整合在一起,立馬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販毒武裝!
這幫家伙,應該是想要利用老烏山連綿山脈,和陡峭的地形地貌,冒一回險。
想要從這里,橫穿經過,直達老緬太中任意一個國家,甚至終點很可能就是金山角。
阮德安笑了,笑的很開心,給手下人都整不會了:“哈哈哈哈,咱們還在那處心積慮的,想要在釋放一批毒販出來,以此為由頭占據前面兩座山。”
“現在,這不有現成的嗎?”
下屬擔心:“可是,忽然冒出的這伙人,會不會有詐?”
阮德安搖頭:“那個喪彪,是東南亞地區有名的犯罪掮客,你覺得他會和炎國警方的人混在一起?”
“至于外籍雇傭兵,也不是普通犯罪分子能夠請的動的,這伙人不是在運毒,就是在運送販毒后的贓款。”
“總之,對于我們來說,這幫家伙是肥羊,更是一比肥差。”
“肥差?”
“當然了!”
阮德安笑吟吟的說:“前方山脈出現販毒分子,我們本著人道主義的目的,幫助消滅。并以此為據點,搜索附近有無其他罪犯同類。”
“然后如法炮制,開始安營扎寨,修筑防御工事,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地區穩定和平。”
“如果可以,再活捉一個兩個毒販,讓他們對外宣稱,他們早已盤踞在此禍害一方。”
“那我們的行動,兼具一定的合理性合法性質,就算聯合組織也得贊揚我們。”
“到時西方發達國家,會為我們站臺撐腰,東大即便想發難,也奈何不了我們。”
阮德安覺得上頭的智慧是真高明,他們吸取了80年代的教訓。
不再走激進,不再走正面路線,轉而變成這樣以柔克剛的方法。
像是螞蟻搬家那樣,一點點的往前挪,一點點的往前蠶食。
每一次,都會把界碑往前挪動一些,這樣衛星圖層拍攝下來,絲毫沒有變化。
最主要的是,等對方真正反應過來,想要針對他們時,卻發現為時已晚。
像極了農村老太太把公共土地霸占,拿來種菜,種著種著,這地就成他們家的了。
“長官,那現在,我們要怎么做?”
“目前那伙人到哪兒了?”
“剛進老烏山脈,我們斥候遠遠跟著,不敢太近,畢竟人家有武裝安保。”
阮德安笑呵呵的說:“放他們進來,等他們經過前面那座山峰,給我派一個連的兵力對其展開伏擊!消滅毒販,人人有責,相信炎國人一定會感謝我們的!”
“是!”
這個下屬剛要離去,忽然又有一人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長官,最新消息,有炎國軍警盯上了這波人,似乎也悄然進入山脈了。”
“什么?”
阮德安頓時站起身。
理想狀態下,是直接把對方消滅,然后占據那座山峰。
可現在炎國軍警介入,問題就變得棘手了。
因為,最終可能會演變成,敵人和贓款到底歸屬于誰?
如果被對方軍警抓走,那他們原本的出師有名,就變成了出師無名!
阮德安嚴肅的說:“改變計劃策略,立即派人前往,接洽那些犯罪武裝,對其提供必要性的幫助。換上便裝,想辦法將那些軍警擊退,最好能打死一兩個。”
“長官,這是何意啊?”
“打死了,這就算在那些販毒武裝手上,到時候我們將其剿滅,你信不信人家還得來感謝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