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兩手一攤:“還能怎么辦?涼拌唄!”
“造反的又不是土匪流民,是本地府兵,錯不在我。”
“只要及時平定叛亂,我無罪而有功!”
如果是土匪流民造反,還可以說是陳淵辦事不力。
可他都已經把流民安撫好了,甚至變匪為兵,結果是朝廷的人馬當場叛亂,這可就不是他的鍋。
說破天去,他也不怕。
甚至,陳淵還隱隱察覺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想方設法找機會逃出京城,是為了什么?
就是為了兵權!
而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
有這些土匪流民做基礎,經過一場大戰,再好好訓練,他就相當于有了自己的班底、自己的軍隊!
只要把這場叛亂平定,掌握好軍隊,陳淵就真正有了立足之基。
所以,他不僅不慌,反而滿心振奮。
他扯過蕭長天,大聲吩咐道:“蕭長天,立刻動用蕭家的渠道,想辦法弄兵器鎧甲過來。”
“我要好好武裝這支流民大軍!”
反正沒有兵器打不下城池,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盲目攻城,而是事先做好軍隊建設。
“對了,我親筆寫一封信,用急報發回京城。”
“告訴父皇這里的局勢,讓朝廷快速支援。”
陳淵說著,立刻找來紙筆,開始寫信。
不管怎么樣,通報情況肯定是第一位。
就這樣,雙方在河西府城互相僵持,誰也拿不下誰。
緊急軍情的奏報,也傳到了朝中。
此時,奉天殿內。
太康帝瞇著眼睛,聽著大臣奏報政務,四皇子等人也在一旁站著,默默不說話。
他們只是等著陳淵生死的消息,然后發動下一步的計劃。
沒成想,一個小太監領著報信的士兵匆忙跑了過來,直入朝堂。
“報!”
“緊急軍情,十萬火急!河西府造反了!”
傳信士兵跪在朝堂大殿上,雙手舉著陳淵的信件,快速將事情說了一遍。
群臣聽完,頓時嘩然一片。
“什么?你說河西府兵統領王建淮造反?”
“你確定沒有說錯,不是土匪流民造反?”
所有人都懷疑起自己的耳朵,看是不是聽錯了。
就連太康帝也有些坐不住,龍顏大怒。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一府的府兵統領,為何要造反?”
“還有,陳淵在干什么?他是怎么辦事的!”太康帝破口大罵,以為全是陳淵的錯。
“二皇子殿下已經帶兵圍住了河西府城,只等朝廷大軍趕往支援,就能一舉平叛。”報信士兵趕緊說道。
一旁的太監將陳淵的信件送到了太康帝手上。
太康帝接過一看,了解完事情的經過,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
旁邊的四皇子更是滿臉錯愕:事情怎么成了這樣?
“廢物!”
“這個王建淮,真是廢物點心!壞我大事,罪該萬死!”四皇子心中恨鐵不成鋼地大罵道。
他的計劃如此完善,竟然還沒弄死陳淵,反倒讓陳淵翻了盤,招攬了十萬大軍,將自己的人困在了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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