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皇子,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河西造反的內幕。
好在局勢暫時控制住了,不至于太過敗壞。
兵部尚書陰沉著臉,上前一步:“陛下,王建懷此人罪無可恕,萬死莫贖!”
“臣以為,應立即派兵前往河西,鎮壓叛亂、擒拿逆賊,將其凌遲處死、株連九族,以警天下!”
群臣紛紛附和,恨透了王建懷。
身為河西府的府兵統領、朝廷官員,竟然敢起兵造反,簡直太過放肆。
這讓他們這些當官的,都丟盡了臉面。
太康帝眼神冰寒,大手一揮:“準奏!”
“傳朕旨意,即刻抽調周圍府郡兵馬,務必不得讓叛亂蔓延!”
他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二皇子陳淵雖非首責,卻也跟他脫不開干系,命其戴罪立功,以觀后效。”
四皇子等人聽聞此話,頓時心中大喜。
之前的連環計劃,雖然沒能弄死陳淵,卻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
只要這次的叛亂不能在短時間內平定,陳淵就脫不開責任。
不過,光憑王建懷一人,恐怕很難堅持多久。
四皇子心中一動,立刻有了主意:“得想辦法把事情鬧大!”
……
另一邊,河西府。
陳淵帶著流民大軍包圍府城,沒有直接發動進攻,而是在想辦法對士兵進行整編。
按照五十人一隊,挑選基層軍官,很快搭建出了軍隊的框架。
這時,蕭長天滿臉喜色地趕了過來:“殿下,好消息!”
“我發動蕭家的力量,運送來了不少糧食和兵器作為后勤補給,還調來了不少木匠、鐵匠。”
“可以當場砍伐樹木,搭建云梯等攻城器械。”
流民大軍雖然人數眾多,但缺少后勤和武器裝備。
如今這一缺點得到補足,區區一個河西府,根本攔不住他們。
更別說,王建懷只有兩千余人,河西府里的百姓也不會跟他一條心。
他的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很好!”陳淵大為滿意地贊嘆道。
他立刻跟著蕭長天去看送來的后勤物資,將其發放給軍隊。
然后,來到軍營里,看著幾十個工匠,心中思量著:“這些木匠和鐵匠,砍伐樹木、打造攻城器械,需要多長時間?”
一個領頭的老木匠估算著回答:“最少需要五天。”
這個年代,一切都靠人力。
從山上砍伐大樹,再運下來打造成云梯,費時費力,絕沒有那么簡單。
五天已經是很短的時間了。
可陳淵卻搖了搖頭,并不滿意:“不行,太慢了!”
他眼珠子一動,心中很快有了主意,望向蕭長天:“這樣,你帶著人到城墻不遠處,光明正大地打造攻城器械。”
“讓城墻上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
蕭長天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殿下這是何意?讓王建懷提前知道,他定會加強城防,對我們不利呀。”
攻城與守城本就是互相針對的。
你打造專門的攻城器械,對方肯定也會想辦法應對——哪怕只是把木頭、石頭搬到城墻上,燒一鍋熱油,都能起到很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