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真的假的?江小坤不是江旗親生的?”
“這反轉也太大了!如果是真的那江旗雖然是領養,但人家親生父母要孩子,好像也合情合理啊……”
“樓上的圣母滾!什么叫合情合理?當初扔掉的時候怎么不想著合情合理?現在看江旗火了,孩子能過好日子了就跑出來要了?這是敲詐!”
“可是……視頻里那對父母哭得好慘啊,看起來不像假的。萬一真有苦衷呢?”
輿論的風向,在精心的策劃下,開始變得微妙而復雜。
攻擊江旗的人,不再是說他壞,而是站在“道德”和“親情”的制高點上,對他進行綁架。
江旗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身上那股懶散悠閑的氣質,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刺骨的殺氣。
他知道這是誰干的。
秦知語!
這個瘋女人,在事業上斗不過他,就開始對他最珍視的家人下手!她不敢直接攻擊江旗,就用這種方式,試圖撕裂他的家庭,摧毀他的精神!
遠處的篝火還在燃燒,歡快的音樂還在繼續。
但江旗的世界,在這一刻,只剩下無邊的冰冷和憤怒。
他緊緊地攥著手里的老年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撥通了蘇晚晴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我看到了。”蘇晚晴的聲音傳來沒有慌亂,只有一種同樣冰冷的鎮定,“我已經讓法務團隊去查了。視頻里的那對夫妻,還有那份親子鑒定,都是偽造的。秦知語做的很干凈,但只要是假的就一定有破綻。”
聽到蘇晚晴的聲音,江旗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小坤……小坤怎么樣了?”他最擔心的是孩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蘇晚晴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疲憊和心疼:“他……他知道了。今天在幼兒園,有小朋友問他,他是不是有兩個爸爸媽媽。他回來后,就把自己鎖在房間里……誰叫都不開門。”
轟!
江旗的腦子,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他可以忍受任何對自己的抹黑和攻擊,但他無法忍受,他的孩子,因為這些骯臟的算計,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我馬上回去!”江旗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你別沖動!”蘇晚晴立刻說道,“非洲的項目剛開始你是主心骨,你不能走!這里有我!江旗,你相信我,我能處理好。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兒子。”
江旗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