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第二句炸雷轟頂般的問話又傳進了他的耳中——“因為盧宗良的手里,有某個人把柄,所以那個人才會雇傭你們殺人滅口。對吧?”
看著鮑安民面色大變,掩飾都掩飾不住的驚慌失措表現,曹燁哪里還不知道,自已這兩問結結實實地捅到了對方的大動脈上。
這意味著,第二個報警電話反映的情況,依然是真實的。
絲毫不給對方反應時間,他盯著對方的眼睛繼續逼問道:“你以為你和你的同伙到甘泉的蹤跡,我們會查不到嗎?”
“你以為你抵賴不招,我們就沒辦法定你的罪嗎?”
“我明白告訴你,只要我們確定了盧宗良的死亡時間,你又無法提供不在場的證明,那我們就有權對你采取刑事強制措施。”
“你再猜猜,我們會不會獲得進一步的證據,查清你們的犯罪事實!”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的抵賴,只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早些交待,還能爭取從寬處理!”
旁邊的小顧下意識地看了隊長一眼,隊長前邊的話,說得完全沒毛病,但最后一句,明顯是糊弄鬼呢!
哪有什么爭取從寬處理?一旦確定了犯罪事實,鮑安民交代還是不交代,都免不了吃槍子兒的下場!
鮑安民其實也清楚這一點,左右都逃不過一死,那還不如多活一天是一天。
但是,只有他一個人死,他心里能平衡嗎?
萬一,萬一‘會計’命大運氣好,逃過了警察的追查呢?那黃泉路上,他一個人該是多么的孤單啊!
不行,他必須得讓‘會計’陪著他走。
畢竟好兄弟講義氣,當初拜把子說定了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于是他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一咬牙承認道:“盧宗良,是我和麗水鎮的張會吉一起殺的……”
于是僅僅半個小時之后,另一個五星級殺手‘會計’,就被刑偵大隊捉拿歸案。
至于為什么這么快……是因為這家伙這兩天一直待在市里,照顧一個老相好的生意。被抓的時候,正和相好一起,喝著小酒,摸著小手,時不時還親上兩口。
張會吉被抓時也是一臉的懵,不過在坐上訊問室的凳子接受訊問的一刻,他立刻就明白了一件事——完犢子了!
鮑安民都招了,由不得張會吉不招。從兩人的口供當中,刑偵大隊很快就獲悉整個殺人案的經過。
高樹起聽到這個好消息,大喜過望,立刻向書記和市長做了匯報,然后火速聯系省公安廳,并讓刑偵大隊長曹燁帶人押著兩名嫌犯前往甘泉市郊指認案發現場。
而這一行動,很快就被甘泉市公安局所知曉。
常務副局長朱高放立刻就給副市長、公安局長祁順利打了電話,有些氣憤地匯報道:“市長,我剛從省廳得來的消息,恒陽市公安局正帶著嫌疑人前往咱們市郊,指認殺人現場。”
“也不知道恒陽是什么意思,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就越過咱們和省廳接觸,插手咱們管轄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