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跟在曹行視身邊離開,北武行省的人則是大氣也不敢出。
不過沒有人去可憐他們,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反倒是對他們嘲諷不已。
“簡直是不要臉,竟然想要搶奪別人的燼骸!”
“這也幸好對方是趙牧,有曹隊長這樣強勢的人做靠山。如果是普通士兵的話……”
眾人想到這一點,心中對于葛洪運的行為更加憤慨。
畢竟大家都是提著腦袋上陣殺敵,就為了換取那么點軍功,換取修煉資源,或者簡單的換錢補貼家用。
這種搶奪他人戰利品的行為,誰不憤怒。
……
回去的路上,曹行視已經開始打開電子手環,在飛速的操作了。
趙牧一邊說著:“師兄,這一次多虧了有你為我解圍。只不過后面不會有什么麻煩吧?”
“當然會有。”
曹行視低著頭說道:“揍他一頓就結束了?想得美。敢在瀘江市對青殺隊的人動手,我會讓他付出更多的代價!”
“軍部的懲罰很快就會下來,如果處罰結果不讓我滿意,我不介意直接去一趟慶州,找總督談一談。”
趙牧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曹行視的眼神無比的崇拜。
“師兄,你真是太牛了!”
他知道曹行視厲害,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厲害,追殺得對方不死不休。
曹行視對趙牧說道:“趙牧,你記住!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你就有狂的資本。沒有人會尊敬一個軟弱的人,而當你強勢起來之后,所有人都會尊敬你,畏懼你。”
趙牧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人都是畏懼瘋批的,因為瘋批可以做事不顧后果。
而曹行視,又不是簡單的瘋批,他是那種看上去做事瘋狂,實際上又在規則邊緣,不會越界的人。
否則的話,今天他就將葛洪運和常春給干掉了。
忽然,曹行視對趙牧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趙牧抬起頭來,腦海當中浮現出北堂秋水那陰狠的表情。
“嗯,跟別人有些過節。”
曹行視說道:“葛洪運做的事情很古怪,一個外來者,縱然覬覦你手里的東西,應該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我懷疑他有別的原因。”
趙牧想到,北武行省其實就在鐵脊城邊上,所以那個地方算是半個北堂王族的領地。
每年大量北武行省的武備軍,會被拔擢到鐵脊城。
“這個葛洪運,難道是受了北堂秋水的指使?”
趙牧的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而且他覺得這有極大的可能。
“真是該死的家伙!”
趙牧的眸中一抹殺機閃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做事向來以直報怨,這個仇他必須得報。
可是在戰場之上,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一名王裔,談何容易?
不僅要干掉對方,還得殺的干干凈凈。否則但凡他有一絲殺害王裔的嫌疑,都會被憤怒的北堂王族直接抹除。
當然,趙牧想殺北堂秋水很難,北堂秋水想動他也不容易。
帝國勢力錯綜復雜,北堂王族如今勢微,不少人盯著他們世襲罔替的王位,想要動搖他們的根本,讓他們倒臺。
北堂秋水真要在這里,對一個戰功赫赫,前途無量的青殺隊員動手,就會成為別人攻訐北堂家的理由。
趙牧可以肯定,他和北堂秋水,如今都恨不得置對方于死地。
只是大家都沒有找到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