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行視來到北武行省的軍營之前,冷冷的盯著常春。
“叫人吧!”
只是靈力的壓迫,就讓常春行動都困難。
他哪里敢違背?
常春望著前方,聲音嘶啞的喊道:“營長,救命啊!”
營帳被打開,一名留著絡腮胡子和短發,穿著墨綠色迷彩服,看上去英挺干練的中年男人在幾名軍官的簇擁下,面色沉重的走了出來。
看到常春和他身后的二人時,葛洪運就明白事情搞砸了。
他狠狠瞪了常春一眼,責怪他辦事不力。
常春心中也是委屈,他怎么能想到,曹行視是這么辦事的啊?
“曹隊長,你這是在做什么?”
葛洪運走過來,一副佯裝不知情的樣子說道。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可不能承認自已命人過去,以勢壓人,向趙牧索取燼骸。
曹行視冷冰冰的說道:“這個人是你的屬下嗎?”
葛洪運皺著眉頭:“他確實是我的下屬。”
他忽然厲聲呵斥道:“常春,你到底干了什么,讓曹隊長如此生氣!我可告訴你,如果你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我可不會輕饒你!”
常春人都傻了,知道自已要背鍋了。
可問題是,這個鍋有多大,葛洪運根本不清楚。
這可不是關禁閉罰俸那么簡單,若是他認了,曹行視真有可能殺了他!
“營長,他要殺我啊!”
常春哭著喊道。
曹行視皺起了眉頭,他是個做事干練的人,最討厭這種扯皮。
“夠了!”
他怒喝一聲,“說,襲殺我青殺隊成員,意圖奪取燼骸這件事情。到底是你自已做的,還是有人指使?”
“如果是你做的,我現在就將你正法!”
曹行視的掌心之中,恐怖的雷霆在凝聚。
龍淵位階的靈壓雖然不是刻意散播出去,但周圍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窒息的感覺。
就連面前的葛洪運,也是腦袋有些發暈。
位階五的靈能力者,想要殺他也是無比輕松。
曹行視不過三十歲出頭,竟然達到如此程度,簡直是恐怖!
他的心中,產生了一種濃重的悔意。自已不該一時產生貪念,去招惹他的人。
而此時周圍,還有不少江南十三營的成員,看到這一幕卻是見怪不怪。
“其他行省來的吧?竟然敢去招惹青殺隊的人,真是找死。”
“誰不知道,曹行視是個瘋子。當初為了一名隊員,他甚至跑到慶州,跟總督大人拍桌子!”
“這下子,沒有人能保得住他們咯。”
……
葛洪運艱難的吞了口唾沫,“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是我監督不力,我愿意道歉。”
曹行視看著葛洪運,忽然笑了起來。
“不用道歉。死罪,道什么歉?”
他的大手朝著常春的后腦直接壓了過去,常春渾身的毛發頓時豎了起來,死亡的氣息在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