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這個家伙的存在。
赫克托爾在重放著昨日戰場的監控影像,仔細的研究著戰場上那些重點對象的戰斗。
比如說趙牧,莫關關,陸焱,以及武備軍之中幾名優秀的軍官。
趙牧是最顯眼的,他身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強大狂氣,對于血族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血族嗜血,其實是吞噬其他生物的生命力。
趙牧那一身旺盛到極致的生命力,就是他們眼中最美味的補品。
然而從戰斗來看,這個本應該是他們獵物的家伙,卻擁有著反噬的能力。
殺死血族的時候,血族的尸體會出現明顯的干枯,仿佛有某種力量從他們的尸體當中被抽走了,涌入趙牧的身軀之內。
然后,讓趙牧的力量變得更強大,精氣神更加旺盛!
“鏖戰之法。”
赫克托爾沉聲說道。
他坐在寶座上,一手托著腮幫子,微微蹙眉。
趙牧的實力他壓根沒有放在眼里。
可是一旦人類大軍以趙牧為中心,對他們的軍隊發起沖鋒,趙牧就會讓他們的士兵大量的傷亡。
哦不,說錯了。
在趙牧的面前,壓根就沒有受傷這個概念。
重達千斤的方天畫戟哪怕只是輕輕砸了一下,就能將血族戰士的身體砸成肉醬。
“終究是個麻煩的家伙!而且如果放任他成長下去,將來會是我們在戰場上重大的威脅。”
赫克托爾如是說道。
他的弟弟卡爾薩斯走了過來,沉聲說道:“這一次讓我前去,將他殺掉吧!”
赫克托爾瞥了他一眼。
“殺了他,你也會死!曹行視那個家伙,盯他盯的很緊。除非你能夠將其秒殺,否則稍微耽誤一點時間,他殺你也只是一瞬。”
“換家的事情,我們可不想再重演了。”
赫克托爾的話語讓在場的貴族臉色微變。
曾經的確有過這樣一段歲月。
人族與暗黑種族血戰最兇狠的黑暗年代,他們彼此之間無所不用其極,都是沖著將對方亡族滅種而去。
所以,戰爭沒有絲毫道義可。
強者之間,若是實力不及對方,就會選擇逃走,然后找機會擊殺對方種族的親眷。
從老到幼,全部殺光!
強者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一個人顧著整片領地。
而憤怒之下的一方,又會選擇以同樣的方式報復。
在那段年月里,無論是血族還是人族都大量的人口凋零。
也就是那一戰,人族以鮮血的代價,讓暗黑種族感受到了恐懼。
因為即便他們可以殺光整個人族的普通人,但只要還有一個名人族的強者存活,都有可能成為他們長達千百年的夢魘!
一直,一直的暗中殺戮他們的親眷子嗣。
正因為那段殘酷的歷史,所以后來各族之間達成了一種默契。
一種并不嚴格,但誰都會忌憚的規則。
那就是,不許以本族的強者,截殺對方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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