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薩斯皺起了眉頭,作為一名斗級高達350點的血族強者,他去襲殺趙牧,沒有任何人規定不可以那么做。
但是他出手的代價,就是打破平衡,也需要面臨被曹行視擊殺的風險。
做任何事,都需要承擔起可能帶來的后果。
卡爾薩斯皺起了眉頭,他可不認為拿自已的命去換區區人族的命很劃算。
“那要怎么辦?就看著他張狂嗎?別忘了,他可是殺死卡爾薩斯的兇手!”
“我們必須殺了他,還有那天在場的所有人族,才能挽回桑古列家族的尊嚴!”
赫克托爾思索了片刻之后,目光忽然望向側后方。
那里站著一位戴老式單片眼鏡,神情默然,長著一對沒有感情死魚眼的青年。
赫克托爾的嘴角微微揚起。
“弗朗西斯,到時候,還是你來出手吧!”
弗朗西斯,滴血玫瑰之中,年齡偏大的貴族強者。他今年80歲,算是青年一代。
800的斗級,以及他的能力,都非常適合在不驚擾人族強者的時候,將趙牧瞬殺。
弗朗西斯扶了扶自已的單片眼鏡,這種老式的眼鏡,需要用眼皮夾住,并不好戴。
本已經被淘汰,但由于其價值珍貴,是弗朗西斯家族的傳承之物,所以一直被他帶在身上。
“讓我動手殺他?一個斗級只有70點的小家伙?這未免太難看了!”
弗朗西斯一臉不悅的說道。
十九歲的趙牧,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未成年的嬰兒。
他以此為恥。
“這是命令!”
赫克托爾沉聲說道:“為了大局,先把你個人那點尊嚴扔一邊去吧!戰爭的勝利,是一點點堆砌出來的。殺掉他,對這場戰役很關鍵!”
是“關鍵”,而不是“重要”。
畢竟人族這邊可是很清楚,是趙牧殺死了洛克希斯。
如果他陣亡,那么人族與血族的戰爭就沒有必要再打下去。
到時候,想必人族這邊也會為了減少傷亡,將事實說出來,然后讓血族退兵。
弗朗西斯沒有辦法,只是厭惡的嗤了一聲。
“該死的戰爭,真是麻煩!”
……
白日里大家都在積極的整備,血族大軍駐扎在血骨山之中,距離邊境城墻數十公里。
人族也不會選擇在白天進攻,雖然這段時間,血族會因為厭惡太陽而躲在帳篷當中。
但是血骨山里面,瘴氣濃重,還有大量戰死尸骸,可能會被血族的死靈師利用,轉化為血鬼。
所以,他們依舊打算等到晚上,讓血族主動進攻,自已依托城墻打防守反擊戰,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白日陽光明媚,戰場附近卻尸氣森森。
死亡的戰友們,身體上散發出警告人類同胞的信息素,就是這股寒氣的由來。
趙牧在房間當中,用戰功兌換來的靈源已經拿到手了。
這些高級靈源,堪比他每個月從青鋒營領取的資源包兩倍!
趙牧當即坐在沙發上,運轉吐納術讓心神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