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露,如碎金般透過遠洋別墅區觀景窗的冰花紋路,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京華市的深冬臘月,涼意順著窗縫鉆進來,裹挾著昨夜未消的雪氣,比常年溫暖的元江市冷得真切――原江的雪落下來便化在濕潤的空氣里,而這里的積雪能在庭院里堆起半尺高,踩上去咯吱作響,是獨屬于北方冬日的清冽。
朱飛揚掀開絲絨被,生物鐘讓他習慣性地準備起身鍛煉,這是他多年雷打不動的習慣,哪怕宿醉或是嚴寒都未曾中斷。
可剛邁出臥室一步,身后便傳來一道慵懶軟糯的聲音,像浸了蜜的羽毛輕輕搔著心尖:“飛揚哥哥,別走呀……”
他回身望去,高甜甜還陷在蓬松的被褥里,烏黑的長發凌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發絲貼在光潔的額角。
她的大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帶著剛睡醒的惺忪,眼尾微微上挑,暈開一抹淡淡的緋紅,像是上好的胭脂暈染開來。
那肌膚本就白皙,此刻被被窩捂得泛著嫩紅,細膩得仿佛掐一下就能滲出水來,嘴角還帶著未褪的笑意,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眼神里滿是依賴與不舍。
“今天不想你去鍛煉嘛,”她微微嘟起嘴唇,聲音軟糯得幾乎要融化在清晨的靜謐里,“再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朱飛揚的心瞬間軟了下來,連日來的奔波勞累在這溫柔的注視下煙消云散。
他俯身,伸手將她散落在臉頰的發絲別到耳后,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細膩得不像話。
隨即俯身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沐浴后的清香,讓人沉醉。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面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微涼的氣息,卻讓高甜甜的臉頰更紅了幾分。
她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將頭埋進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朱飛揚無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拉著自己重新躺回床上,被褥再次裹住兩人,將窗外的寒意徹底隔絕,只留下滿室的溫存與曖昧。
半個時辰后,晨光已爬滿了床沿,高甜甜蜷縮在他懷里,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已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滿足的淺笑。
朱飛揚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摟住的手臂,替她掖好被角,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她的美夢。
他起身走到門外,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
剛走到樓梯口,一道嬌俏的身影從拐角處鉆了出來,青兒穿著一身淺色的睡衣,烏黑的辮子垂在肩頭,臉頰紅撲撲的,眼神亮晶晶地望著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羞澀與期待:“師叔……”
她上前一步,小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顫抖,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鼓起勇氣小聲說道:“我……我也想和師叔待一會兒……”
朱飛揚看著她羞澀又期待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青兒順勢依偎過來,拉著他的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門輕輕合上,將清晨的寒涼與喧囂都擋在門外,只留下室內漸濃的暖意,梅開二度的溫存,在這深冬的清晨悄然蔓延。
正午十二點的陽光穿透京華市的冬日云層,灑在私人機場的停機坪上,給凜冽的寒風鍍上一層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