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她可以卸下所有的偽裝與疲憊,盡情享受這份怡然自得的寧靜。
清晨在鳥鳴中醒來,傍晚伴著落日余暉散步,呼吸著清新的草木氣息,感受著大自然的饋贈,這樣的生活,是她以前在鳳凰山從未體驗過的愜意與自在。
她甚至已經在心里盤算著,等后續事務穩定下來,要把軒轅方芳也接過來,讓她也感受一下這份原始而純粹的美好。
朱飛揚站在董事長樓的窗前,望著窗外廠區里忙碌的身影,心中思緒萬千。
羅薇的回歸,姐妹們的牽掛,海外大本營的安穩,還有葉家那些潛在的麻煩,種種事情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他生活的全貌。
但無論前路有多少風雨,朱飛揚都有信心一一應對,因為他的身邊,有這些真心待他、支持他的人,這便是他最堅實的后盾之一,也是他勇往直前的底氣。
京華市東三環的深處,藏著一座低調奢華的私人會所――“云頂閣”。
朱紅大門緊閉,門外無任何招牌,唯有兩名身著黑色西裝、身形挺拔的保鏢肅立兩側,眼神銳利如鷹,將無關人等遠遠隔絕。
推開厚重的木門,內里卻是另一番天地:暖黃的宮燈高懸,映照著墻壁上的古畫與紫檀木家具,空氣中彌漫著陳年葡洱的醇厚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龍涎香,奢華而不張揚。
會所最深處的“攬月廳”內,此刻正觥籌交錯,暖意融融。
七八個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旁,席間有幾位頭發花白、氣度沉凝的中年人,也有幾個衣著光鮮、眼神桀驁的年輕人。每人身邊都依偎著一位絕色美女,她們身著蟬翼般的薄紗,那紗衣幾乎透明,堪堪遮住關鍵部位,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臉上覆著一層繡著纏枝蓮的輕紗之面紗,只露出一雙雙含情脈脈的眼眸,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刻意的嫵媚與疏離。
美女們纖手纖纖,握著晶瑩剔透的水晶酒瓶,小心翼翼地為身邊的男人添酒,動作輕柔,姿態恭順。
酒液緩緩的注入杯中,泛起細密的酒花,映得桌面上映照著的人影愈發朦朧。
“李少,真沒想到你這次會親自從港島過來,倒是讓我們受寵若驚。”
席間一位身材微胖、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端起酒杯,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語氣恭敬。
被稱作“李少”的男人約莫三十出頭,身著剪裁得體的意大利手工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眉眼間帶著幾分陰鷙。
他抬手抿了一口杯中酒,目光掃過席間眾人,語氣冰冷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戾氣:“此次前來,主要是想跟各位見個面,有些事情,當面說更清楚。”
他頓了頓,手指重重敲擊著桌面,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我們都有著共同的目標,有些話我就不繞彎子了――朱飛揚那個小子,我一定要把他徹底扳倒,方解我心頭之恨!”
說到“朱飛揚”三個字時,李少的眼底閃過一絲怨毒,牙關緊咬,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屈辱:“無論在港島還是京華市,我李某人何時吃過這么大的虧?
這次栽的跟頭,簡直是奇恥大辱!”
坐在他身旁的一位年輕人,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輕浮,正是葉家長輩口中的“葉少”。
他伸手摟過身邊美女的纖腰,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摩挲,笑著說道:“李少放心,對付朱飛揚,我這邊早就開始謀局了。
他在原江市搞得風生水起,殊不知樹大招風,得罪的人可不少,咱們只需順水推舟,不愁他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