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個禮盒里,是兩套休閑夾克和一件淺藍色襯衫。
黑色夾克簡約利落,淺藍色襯衫清新雅致,皆是朱飛揚平日里偏愛的風格。
連長曦拿起一件夾克,在他身上比劃了一下:“我們照著你上次來考察時穿的衣服尺碼做的,特意讓師傅多留了點余量,活動起來更方便。”
葉靜香則補充道:“都是純手工縫制的,邊角都處理過了,穿著舒服。”
朱飛揚看著眼前的衣物,指尖撫過細膩的面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這不僅僅是幾套量身定做的衣服,更是兩位女子沉甸甸的心意,藏著人情世故的溫暖,也映著他堅守初心的意義。
窗外的陽光漸漸驅散了薄霧,照亮了廠區的每一個角落,也照亮了這份藏在衣物里的真摯情誼。
朱飛揚指尖撫過絲滑的西裝面料,目光落在葉金香帶著幽怨卻難掩期待的臉上,喉結微動,聲音溫和如春日暖風:“香妹,這幾套衣服我太喜風了,費心了。”
話音未落,他微微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恰到好處的珍視與寵溺。
葉靜香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像熟透的蜜桃,方才眼底的那點幽怨瞬間消散大半,卻又故意嘟起唇角,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嬌憨:“飛揚哥哥啊,還有我呢!”
朱飛揚轉頭看向一旁含笑注視著的連長曦,她眼底盛滿了溫柔的笑意,帶著幾分看熱鬧的促狹。
他順勢側身,在她白皙細膩的右臉頰上也親了一口,觸感柔滑如凝脂。
連長曦的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紅暈,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三個人站在暖光融融的客廳里,氣氛甜蜜得仿佛要溢出來。
葉靜香挽著朱飛揚的胳膊,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頭,語氣漸漸認真起來:“飛揚哥,葉家的事情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我聽說,族里某些人最近對朵朵姐那邊不太友好,總在背后說些閑話,甚至還想給她使絆子。”
朱飛揚聞,眼神微微一沉,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分,但語氣依舊沉穩:“小事情,不用你操心。
葉家那些彎彎繞繞,我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抬手拍了拍葉靜香的手背,力道帶著安撫的意味,“我們向來不惹任何人,但也從來沒怕過任何人。
他們要是想亮劍,那我們就接著,沒必要主動打破這種表面的平靜。”
他頓了又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他們私下里那些蠅營狗茍的勾當,以為能瞞得過誰?
不過是我懶得計較,不想讓人覺得我仗著身份欺負人罷了。
真要是逼急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葉靜香與連長曦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安心。
她們深知朱飛揚的性格,平日里溫和待人,但涉及到自己在乎的人,絕對是護短到底,而且手段雷霆,從不拖泥帶水。
有他這句話,朵朵姐那邊的麻煩,想必很快就能解決。
就在這時,朱飛揚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打破了室內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