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驢,你明明知道,良寒道人就是當年出賣你的那個師兄,你居然都不敢將他給扒出來。還非要我這個外人幫你。
你還真的是夠沒用的。
而你,良寒道人,當年就已經出賣過了桑植大師,你怎么直到如今,都不肯承認呢?
真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偽君子!”
就在兩人彼此戒備的相互閑聊的時候,墨落的聲音,就是仿佛忍不住的開口了。
而本來兩人還根本沒有準備撕破這一層的窗戶紙,此時,卻是被墨落這個,只聽了兩三句話的家伙,就給一把扯開了。
兩人之間的這種是敵非友的關系,就是被直接扯掉了那一層的遮羞布。
這一下,就是讓兩人,都有些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那名良寒道人,手持著一把飛劍,便是轉過了頭來,惡狠狠的盯著墨落的位置。
“小子,你特么的放什么屁呢?
桑德師弟,我們一起出手。”
“好!”
兩人雖然對彼此都戒備著,但是卻是又都清楚,墨落直接將這個關系給挑明了,究竟是意欲何為。
所以也只是短暫的緊張之后,就是毫不猶豫的朝著墨落這里打出了各自的一道術法。
墨落二話不說,直接就是將玄黃造化鴻蒙盞給扣在了頭頂。
隨即一層紫金色的屏障,就是將墨落給牢牢的護在了其中。
“墨落這家伙身上果真有著鴻蒙帝域領域,我催發一道術法,居然消耗了我兩成的元力。”
“誰說不是呢,我的也消耗了三成?”
聽著這兩人,還仿佛關系很好的相互探討著這些,墨落就是又笑了。
“哦?桑德大師剛才的那一擊,居然消耗了三成元力嗎?
那么看來,你的修為,要比良寒道友低不少啊!
你的那一擊,威能只是空有其表,仿佛威能,根本不如良寒道人的一半。
你們說,會不會是桑德大師在對付貧道的時候,還留了一手呢?
都這個時候了,桑德大師還留著一手,那么他是準備對付誰呢?
真奇怪?”
“你放屁!老子才沒有留一手呢!”
說話的同時,桑德大師就又是朝著墨落的身上,轟擊過去了一擊。
“哦?急眼了?酋酋酋……這不會是不打自招了吧?”
墨落雖然有信心,可以憑借著自己領悟的如此之多的道韻,而輕松的從這兩人的手中逃出去。
但是這根本不是墨落想要的。墨落想要的是,他們既然想要殺自己,那么自己就必須要將他們給殺了才行。
而兩名道祖境界的強者,如果真心實意的聯手對付自己,墨落還真的感覺有些會應接不暇。
此時,既然知道了這兩人彼此之間的那份芥蒂,那么墨落便是又為何不利用這個,來給這兩個家伙搞一些事情呢?
然而,就在墨落的挑唆之下,這兩人之間雖然是依然看起來還在聯手對付著墨落。可是彼此之間,剛剛重新建立起來的那份默契,自然也是在飛快的喪失著。
很快,就是被墨落找到了一個空檔。
“就是現在!給我去死吧!”
心中的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墨落的身形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等墨落再次出現的時候,就是已經來到了桑德的頭頂。
而與此同時,良寒道人的一擊,也就是緊隨而至的朝著墨落的身上劈來。
下一刻,墨落直接使用出來了空間大道,瞬移閃人了。
桑德已經是做好了防御,準備硬接墨落的這一擊。可是墨落的一擊沒有到,良寒道人的一擊,卻是劈在了他的頭頂。
“良寒道人果真還是想要殺人滅口,趁機對老衲出手了?”_c